我撑在床沿上,tuiruan得几乎跪不住。
陆景shen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不让我往前塌。他的x膛贴着我的后背,每一次呼x1都能感觉到他平稳的起伏。周予安则跪在床边,仰着tou,ruanruan地看着我已经彻底暴lou的上半shen。
两个人同时靠近的时候,空气都仿佛变得更稠密了。
陆景shen先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心眼的调子,像在学校走廊里随口捉弄人时一样自然:
“腰再塌一点。”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很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腰,力dao不重,却JiNg准地让我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这样好看。刚才逃的时候那么jin绷,现在倒是ruan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睡裙下摆又往上推了推,布料彻底堆到腰际以上。掌心顺着我的脊椎缓慢往下,最后停在刚刚被打过的T上,指腹不轻不重地r0u着那片还在发tang的pi肤。动作里带着一zhong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他打电话升房时一样,习惯了把一切都安排得刚刚好。
周予安却完全是另一zhong风格。
他抬起手,指尖先极轻地碰了碰我已经红zhong的,像在确认温度,又像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声音ruanruan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关切:
“会不会太min感了?景shen哥刚才打得有点重……要不要我先轻轻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指腹已经缓缓打起了圈。力dao温柔得近乎T贴,却JiNg准地绕着最受不了的地方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ding端。他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大型犬在等待主人夸奖,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无辜:
“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同时碰?左边我来,右边景shen哥来,好不好?”
陆景shen低笑了一声,直接伸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另一边。
他的动作b周予安直接得多。没有试探,没有多余的温柔铺垫,只是稳稳地r0Un1E起来,力dao适中,却带着一zhong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X。拇指时不时ca过,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tuiruan的刺激。
“予安太慢了。”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朋友的打球技术,“她都已经Sh成这样了,还在那儿轻轻的。直接一点,她才会老实。”
周予安“委屈”地看了陆景shen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我这是在照顾她嘛。”他低下tou,温热的呼x1先pen在左边的上,然后才缓缓,“景shen哥那么凶,我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she2tou仔细地T1aN了起来。动作温柔、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可每一次准地照顾到最min感的地方。他时不时抬起眼,用那zhongruan乎乎的眼神看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舒服,可手指却同时探向我已经彻底Sh透的地方,隔着被拨开的布料,轻轻按压。
陆景shen则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坏心眼。
他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