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被我T1aN到了什麽程度。不仅仅是喷发,就连最後一点尊严都成了我的祭品。云芊,这种不堪的样子才最适合你,你就应该在我的面前,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失禁。」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YeT,眼神冷冽地俯视着我瘫软在床上的模样。
他用手指强行拨开那处红肿的缝隙,将我的sIChu完全展现地在空气中,语气冷酷而专横。
「别感到丢脸,你的每一滴YeT都属於我。既然你这麽喜欢失控,那我就让你在这张床上,每天都T验这种被我T1aN到失禁的绝望感。」
我被他那种残酷的掌控yu彻底击碎,身T还在轻微地cH0U搐,只能在绝望与快感的交织中,哭着向他乞求更多。
「太脏了……唔……可是好舒服……哥……快再T1aN一次……把我弄到坏掉……」
杜司臣完全无视我对进入的渴望,他将我的双腿分至极限,整个人埋在我的腿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粒红肿不堪的Y蒂上。
他用舌尖快速地挑逗、,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将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折磨得快要崩溃。
「啊!唔……!为什麽……为什麽不进来……哥,快给我……我想被你填满!求你……快进来……我快要疯了!」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sIChu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地收缩,渴望着实质的充填,但杜司臣却用手掌SiSi压住我的骨盆,强行让我承受这种只有快感而没有满足的折磨。
「进来?太简单了。我要你在没有被填满的情况下,单单靠着我的舌头就达到顶峰一次又一次。我要你意识到,即使没有进入,我依然能随意r0u碎你的理智。」
他突然加快了T1aN舐的频率,舌尖像是在Y蒂上跳舞一般,JiNg准地在最敏感的点上快速搅动,让我感觉到一GU强烈的电流从sIChu直冲大脑,身T在极致的空虚中再次痉挛。
「太快了……唔……啊!快给我……我快要Si掉一样……好舒服……可是好空……我想被你T0Ng进来……快点……快点满足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我的腿间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他故意在快要到达顶峰的瞬间突然停止,让我陷入一种极其痛苦的悬空状态。
「你得学会乞求,云芊。在你彻底变成我的私产之前,你只能在这种不完整的0中,感受被我玩弄的绝望。」
我的意识在极端的快感中被强行撕碎,那些复杂的思考、恐惧与尊严,在杜司臣残暴的T1aN舐下全部消失。
此刻,我的大脑就像个空白的容器,只剩下八岁孩子般单纯的本能,将这GU淹没全身的热浪误认为是唯一的安全感。
「唔……好热……好舒服……哥,这里……这里在跳舞……快给我……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