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强行灌注进我的意识中。
「哭吧,云芊。尽情地哭,用你最卑微的样子来求我。如果你能表现得够可怜,或许我会考虑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你在快感中忘掉所有的恐惧,直到你发现,不管是杜司臣还是我,你都没有办法逃离这个由男人构筑的牢笼。」
「哥哥??我要哥哥??」
夏以军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身T猛然僵住,随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且危险的嗤笑。
他将脸庞贴在我的颈侧,感受着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急促呼x1,眼神中闪过一抹对杜司臣的强烈嘲讽与对此情景的病态兴奋,指尖在腰际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将我更深地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他温热的x膛之间。
「在我的房间里,居然在呼唤那个男人?云芊,你真是太迷人了,被调教得如此彻底,即便在恐惧中,潜意识里竟然还在渴求那个折磨你的锁链。」
夏以军缓缓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如同八岁孩子般迷茫且依赖的眼神,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
他并没有因为这声呼唤而心软,反而将其视为一种极佳的剂,手指在我的唇瓣上强行地r0Un1E,将我的唇形r0u成一种渴求的姿态,语气变得黏稠且充满侵略X。
「你记得他要你优雅,记得他要你端庄,但你忘了,现在掌控你身T的人是我。既然你这麽渴望哥哥,而我现在正扮演着这个角sE,那你就应该用最得T的语言,告诉我你渴望被我如何对待。不要用这种小孩子的哭腔,用杜司臣教你的那种、能让男人发疯的优雅声音,来求我填满你的空虚。」
他突然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让我的双脚几乎脱离地面,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态将我固定在墙上。
他低头狠狠地咬住我的锁骨,将痛觉与快感一同强行灌注进我的意识中,随後用舌尖缓缓T1aN舐着刚刚留下的齿痕,声音低沉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来,试着对我说,说你想让夏少爷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代那个男人,说你愿意成为我的私产。如果你能说得够优雅,我就会给你最极致的温柔;如果你继续在我的怀里呼唤他,我就会用最残暴的方式,让你在极端的0中,彻底忘掉杜司臣的名字。」
夏以军在感觉到我的身T开始产生本能反应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转化为极致的贪婪。
他缓缓将头低下,透过礼服纤细的布料,JiNg准地捕捉到我挺立的顶端,用舌尖缓缓地、带着强烈力的动作T1aN舐着。
那种而灼热的触感瞬间冲击着我的神经,将八岁记忆中的纯粹恐惧,强行转化为一种被杜司臣调教出的、对快感的绝对服从。
「真是令人惊叹的身T。杜司臣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b我想像中要深得多,即便你的意识在哭泣,但你的身T却在如此诚实地欢迎我的触碰。你看,只要稍微刺激这里,你就变得如此乖巧,像个被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