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琛洗了把脸，想把这一年多荒谬又y1UAN的记忆也洗掉。他关上龙，镜里的人正看着他，他看了几秒，没有认那是自己。他没有再多看，转走了去。

再说话了。只是用T替他完了一切。

更可怕的是，他喜上了nV人痛苦的声音。有人骑着他的时候，他伸手拽住她的发，她吃痛喊了来，而他没有收敛，鲁地把她的腰往下，让她坐得更。她又叫了一声，那一声又尖又短，痛苦在快之外溢来，他到兴奋极了。

后来样越来越多，xa这东西是本能，人一旦想要就无师自通。有人骑在他脸上，他闭着，她的气味和温度覆盖了他整个呼x1系统，她动的时候他能听见自己闷闷的呼x1声，从鼻里挤来又被她坐住。有时候她们会让他跪在床沿上往后仰，脖搭在床沿边，另一有人在着他，角度倒置，血Ye冲得他太yAnx一一的，他看着倒过来的天板，觉自己像一个被倒着悬挂的容，只等着被装满再被掏空。

后来李如琛不再看她们的脸了。他学会了在动作里带着力度——着肩膀的时候手指会陷去，推着腰的时候会用力，掐着手腕的时候不再松开。有时候nV人还没来得及调整位置，他就已经推去了，他能觉到她在他下有些挣扎，但他没有停，他永远不会因为她们而停下。

有一回她们把他反绑着跪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城市灯光在玻璃外铺开。她们在他后跨坐上来，他看不见她们的脸，额抵着冰凉的玻璃面，呼x1在玻璃上氤一小片白雾，散掉，又现。他的手掌被绑在后，无法支撑自己。他不知这是第几次，也不知下一个还会不会来，只觉得膝盖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越来越没有知觉，而他的T不知疲倦，还在合着那些看不见的节奏，像一段被设定好程序的机。

有次他坐在椅边缘，她背对着他跨坐上来，双脚踩在他大外侧。他的双被她的T压住，没法合拢，也没法推开。她动的时候，他能觉到自己的膝盖正被她的小夹住，她的手掌着他的大，像是在借力维持平衡。

那段时间，李如琛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多久，他只记得yjIng几乎没有下去过。他低看的时候它总是y的、翘着的、Sh漉漉的，像是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逞凶斗狠，寡廉鲜耻。

那段时间过去之后，李如琛觉得自己像一被反复使用的模，什么样的形状都装去过，什么样的角度都试过了。他的T像是被重新调整过，不会再抗拒xa，也不会再被轻易动。他的阈值被拉到很，寻常的碰本撩不动他，除非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癖好。他逐渐变成了一个床上的怪，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再也没有让自己在xa这件事上失控过。他成功了—--父亲、想要的状态，他终于达到了，终于可以回国了。

后来，他开始主动了。门一开，他伸手就把人拽过来，有时候话都没说完他已经在扯对方的衣服了。有一次那个nV人刚门，外都没脱就被他在门板上，他从后面去的，膝盖着她让她站不稳，她两手撑着门板，额抵着木面发一声闷闷的“啊”。他动得很快，门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像有人在敲门。他没停，也没打算停。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又忽然被下一记撞断了，像是嗓里有什么东西被碎了。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在她小腹上，像是要把自己得更的痕迹从外面压来。的声很快就响了，黏腻的、Sh漉漉的，随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像是什么东西被捣烂了再被带来。

除此之外，李如琛开始注意她们的反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看她挣扎、她害怕地后缩、她被撞得往前移，这些反应会让他更清楚地确认自己正在控制着某件事。至于她们上现的指印、掌痕，他向来是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