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明显被气的。
邝芜垂着眼不敢看他,只听见他在她头顶上又x1了一口气,声音压到最低:
"你以为我……"
他没说完,忽然松了手,后退了半步。
那只手垂下去攥成了拳头,骨节咔地响了一声。
邝芜这才敢抬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他侧着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根上浮着一点极淡的红。
那点红从他耳尖蔓延到颧骨下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可她站得太近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GU恼意还在,可多了一点无奈,像是一口气堵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站了片刻,肩膀沉了沉。
"你来这儿g什么?"
邝芜缩着脖子站直了,老老实实交代:
"我……我来买个哨子。就是那种鱼形的h铜哨子,街上有人拿着,说是这里才有的。"
司砚没转身。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迈步走了。
邝芜站在原地愣了愣,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该跑,可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又低又y:
"跟上来。"
邝芜小跑着跟上去,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穿过回廊走到大厅旁边一间小厢房前,推开门,里头坐着一个年长的男人,穿着锦缎袍子,手里拨着一串念珠。
看见司砚进来倒是微微一愣,起身拱了拱手:"柳公子?"
司砚点了下头,下巴朝邝芜偏了偏:
"给他找个哨子。就是你们这儿那个鱼形的,h铜的。"
那男人看了邝芜一眼,笑得客客气气的,转头冲外头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一个小倌捧着一只小木匣子进来,打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一枚h铜哨子,鱼形,鱼嘴巴上开着小孔,尾巴上系了一根红绳。邝芜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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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伸手拿过那个哨子,看也没看就往后一递。
邝芜赶紧接住了攥在手心里,凉丝丝的铜面上还带着一点暖意——被他握过的那一截。
她攥着哨子抬头看他,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走了。"他说。
邝芜攥着哨子跟出去。
出了南风馆的门,冷风迎面灌来,吹得她打了个激灵。
司砚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的,出了巷口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