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霁看了看那只笔，展笑颜：“只要父皇喜，儿臣什么孄鉎都能。”

“儿臣自小没有师傅教导，行为鄙，浅薄无知，儿臣是怕日后给父皇丢人。”

从爬上皇帝龙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朕瞧你喜这只自豪，那便拿走吧。”

他小脸涨红，双臂撑着桌的边沿，那只作的笔时而在内旋转，时而又用笔重重扫过心，刺激的小腹酸，沉沉向下坠。

“儿臣多谢父皇！嗯......儿臣还想要父皇赐给儿臣一只好笔......”

若是他从小就有名师教导，今天怎么会闹来这么大一个笑话。

郁明霁耳垂红的几近滴血，只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民间拜师尚且要准备束修，何况是要朕亲自教导，难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艳情书》上曾记载，周朝最后一位皇帝，荒无，却写的一手好字，听闻他曾用妙龄女养笔，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郁明霁沉默一会，无法抗拒这支笔对自己的引力：“......喜。”

郁明霁侧过，微红的角，有些失落地看着桌上的艳书：“今日幸好是与父皇在一起，否则......儿臣定要被人嘲讽大字不识。”

敲砚台：“喜吗？”

郁元景了鼻尖，罢了，总不能堂堂皇大字不识，读书识礼，郁明霁敢爬上他的床，心里也是一世俗理的观念都没有，还是要读些书，免得以后什么荒唐举动又或者是被别人三言两语骗了。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

那只笔在郁明霁上轻轻一敲，郁明霁僵了一下，柔的笔顺着过，最后轻扫柔的下，在上打转。

郁元景心里一动，忍不住哄：“这有什么，明儿朕去给你找个师傅，别哭了，你若想学字，朕请书法大家专门教你。”

郁元景瞧着郁明霁委屈又不敢发火的可怜模样哈哈大笑，憋了一天的郁气终于在欺负完郁明霁后消散。

郁元景拉着郁明霁懒洋洋地窝椅里，看着纸上的字嘲笑：“你这一手字竟还不如三岁小儿。”

郁明霁气恼，扭过不看郁元景瓮声瓮气嘴：“儿臣自然不如父皇，懂得又多，写的字也好看。”

皇帝既然已经起了心思，无论他拒绝还是装傻都没用。

郁明霁窝郁元景的怀里，黏黏糊糊地搂着他的胳膊腻歪，小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沮丧，“父皇对儿臣真好。”

郁明霁羞耻中又不免觉得可惜，这笔以后怕是不能再用了。

他塌着腰窝在郁元景下颤抖，受着那笔一破开小钻里，昨晚才开苞的此时还没有消，里面温，黏腻的粘在价值千金的紫毫上。

郁元景见他背对着自己忍不住又去招惹，却摸到了一手微凉的泪。

郁元景哼笑，郁明霁的脸：“朕是天，怎么会骗你。”

笔特有的柔让郁明霁不禁瑟缩，“好奇怪......”

还说要教他写字，装模作样！

郁明霁瞪大了双盯着笔尖走势，一边分神努力记住它们的笔画读音，一边懊恼不已。

“周光帝，常唤妖娆人随侍左右，以私养笔，狂发作时常幸人以激发灵，挥毫作诗......”

郁明霁从善如地脱下衣袍，纤细洁白的小在郁元景的注视下分开，里面那朵被玩到红的艳。

郁元景忽然扯那在小里动的紫毫，随便沾了一墨，郁明霁的手里，随后握住他的手在纸上写下书上的内容。

“咳咳......哭什么，朕是喜你，才同你说这些。”

郁元景很满意郁明霁的识时务，他握住郁明霁的手腕将人拉到前，又将郁明霁手里的书摊开放在桌上笑：“既然你这么喜这本书，那朕就教教你，这书上字是如何写成的。”

郁明霁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过是开个闺房玩笑，怎么就把人哭了？

郁元景受到手下传来的阻力，他稍微用力将笔往里面又送去几寸，然后搅动笔杆听着里面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故意贴在郁明霁的耳边缓缓：

郁明霁忍着内传来的刺，结结：“儿臣......啊嗯......儿臣不知......”

郁明霁扬起小脸，中满是惊讶：“真的吗？”

郁明霁泪，他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总得要好。

书房里怎么会摆着艳书！他居然没有看来，而且......而且皇帝发现了之后，还故意装作不知，学着里面来玩他。

纵然郁明霁心思沉又不择手段往上爬，可终归年龄小，丢了那么大一个脸面不由得觉得委屈。

皇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是为了给自己荒的举动找借吗？

他低声叹了气，抹掉脸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