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刺入侍卫的侧颈!
簪子锋利,瞬间没入皮肤!郁明霁狠了心在里面搅了两下快速拔出,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
侍卫神色痛苦地哀嚎,狠狠将郁明霁摔在地上一抬脚直接将他踹了出去。
“贱人!敢偷袭老子!”
郁明霁闷哼一声捂住肚子,他眼神凶狠地看着侍卫——簪子扎的深,那人脖子上多了个血窟窿,不过转眼之间,脸色已经惨白,捂着伤口跌坐在地上。
“来人......来人!”侍卫拍打着大门呼救。
郁明霁忍着疼痛与身上的浴火半爬到侍卫的身边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若是让他把人叫过来,张贵妃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将计就计,皇帝忙完政务发现他不在宫里,一定会来寻找。
那侍卫惊恐地看着郁明霁,手脚拼命挣扎,只可惜他失血过多,越挣扎越没有力气,不一会就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郁明霁心中一松,瘫坐在旁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无意杀人,但这侍卫油盐不进,今天必然要死一个的话,那只能是他死。
危机解除后,那股噬人的炙热更加明显,郁明霁用力掐着掌心软肉,眼前逐渐模糊。
“好热......父皇......”
郁明霁意识不清的呢喃,他低头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撑着到门边坐下。
药效太激烈了,郁明霁有种身体要爆炸的错觉。
父皇怎么还没有来......都已经戌时了,难不成今天他是去别人那儿了?
郁明霁气闷,揉着肚子小声骂道:“昏君,迟早精尽人亡!”
“背着朕骂人是吧?”
皇帝的声音在此时宛如天音,郁明霁惊喜回头,皇帝背着手站在门口,面上笑容在看清楚殿内情形后消失。
张贵妃一脸不忿地跟在他的身后。
郁明霁鼻子一酸,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扑进郁元景的怀里,“父皇,您终于来救儿臣了!”
他指着殿内满脑袋鲜血的侍卫哭诉:“儿臣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张贵妃,竟叫人来杀儿臣!”
郁元景轻拍郁明霁的后背安抚,冷冷地看向张贵妃,“今日这事,贵妃可有个解释?”
“陛下,实属误会。”张贵妃不急不缓地屈膝跪下:“臣妾愚笨,原想着教导大皇子宫内规矩,却没想到被这贼人溜进宫里,还险些害了大皇子。”
郁元景冷哼打断,“教导规矩?皇子的教养什么时候轮到贵妃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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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妃行事莽撞,罚禁足三月,每日抄写《宫则》三遍。”
郁元景并不爱插手后宫的事,这还是第一次亲自处罚后妃,虽然只是禁足,但也算是给贵妃好大一个没脸。
郁明霁却并不满意,在郁元景怀里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郁元景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先回宫。”
回到承明宫郁明霁也顾不上闹了,他软倒在郁元景的怀里——那两颗药将他化成了一滩春水。
郁明霁眼神朦胧地盯着皇帝,“父皇,儿臣好热......”
“别怕,只是助兴的药,发泄出来就好了。”
郁元景哄着快要被药效折磨哭泣的便宜儿子,低下头含住郁明霁颤抖的嘴唇,舌头在口腔里亲热的舔吻。
“嗯......快点......”身体燥热的不像话,小腹热热的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