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八点，林浩坐在苏婉家的书桌前。

今晚的补习地点从客厅换到了她卧室。苏婉说客厅茶几太矮写字弯腰累，就把他的卷子和辅导书搬进了屋里。她的书桌b客厅茶几大了一倍，台灯光线也亮，照得纸面上的字清清楚楚。

林浩坐在书桌前zuo物理卷子，苏婉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右侧，手肘撑着桌沿，偏tou看着他草稿纸上的公式。她今晚穿了件shen灰sE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开得浅，lou出锁骨和一小截脖子。tou发用鲨鱼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后颈那片pi肤白净光洁，碎发在灯下泛着细细的绒mao。

“第三题你第一步就错了。”苏婉伸手指了一下草稿纸，“加速度方向画反了。”

林浩“嗯”了一声，拿橡pica掉重来。铅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他重新画了受力分析图，把公式列出来往下算。苏婉没cui他，就坐在旁边看，偶尔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一口。

写到第五题的时候卡住了。题g很chang，涉及斜面、moca力和一个连接T，林浩咬着笔帽画了两遍受力图都不太对。他皱着眉盯着题目，草稿纸上涂改的痕迹越堆越多。

苏婉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开口问，主动凑了过来。

“这一题你换个思路。”她侧过shen，右手拿起他的笔，左手撑着桌面，shenT往他这边倾斜，“你看，它说这个物块在斜面上匀速下hua，那moca力——”

她说话的时候距离很近，呼x1温温热热地扑在他耳侧。林浩的目光落在她握着笔的手指上，她指节匀称，指甲透着淡粉。他正听她讲着，她偏tou示意，发梢扫过他的下颌，带出一缕洗发水的气息。

“所以这个角度要用正弦——”

她说到一半，林浩也刚好偏过tou去看她示意的方向。

然后他的嘴chun就蹭到了她的耳廓。

他的下chun边缘划过她耳骨外侧那层薄薄的pi肤，从耳廓上缘hua到耳垂附近。那zhongchu2感很清晰——她耳廓的pi肤b他嘴chun的温度低一些，带着空调房里沁出来的凉，表面的绒mao极细极ruan。

林浩的shenT僵住了。

他的嘴chun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撤回来。距离太近，他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透明耳钉，能看见耳廓边缘细细的绒mao在台灯光下泛着淡金sE的光泽。她pi肤上有极淡的香气，混着沐浴lou的后调和自带的T温气息。

苏婉也没动。

她握着笔的手指悬在半空，笔尖在纸面上方静止，那个“正弦”的“正”字写了一半，最后一横还没落下去。她的肩膀微微绷住了，后背的线条从松弛变成了一gen拉jin的弦。她没有偏tou躲开，就那么停着，视线还落在草稿纸上，但瞳孔的焦点已经散了。

空调嗡鸣着送出冷风，chui动桌角那张草稿纸的边角微微翘起又落下。台灯的nuan光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肩膀。

大概过了一两秒。

在现实中很短，但在两个人各自的感知里被拉得很chang。林浩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上那一点点微小的脉搏，和自己的心tiao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嘴chun没有动，呼x1却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带着她发丝间那GU细细的花香。

然后苏婉先动了。

她的动作幅度极小——上半shen往后靠了大约半寸，像一只警觉的猫稍微收了一下步子。那个动作让她的耳廓从他嘴chun上hua开。

苏婉清了清嗓子。

“看题。”她说。声音b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