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有关的谎言。”
谢沉舟沉默半拍。
“我没有可以告诉你的真实经历。”
“那就编一个。”
“你能判断?”
“能。”
谢沉舟看着她。
音乐进入下一段。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闻妩拉近。
动作像舞步变化。
两人的身T却几乎完全贴合。
他低下头。
声音压得只有她与附近怪物能够听见。
“暴雨夜旅馆的剧本残页,是你杀Si旅馆老板以后,从尸Tx腔里剖出来的。”
2
闻妩眼神没有变化。
“错了。”
“哪里错?”
“我没从尸T里拿。”
谢沉舟继续道:
“你和一个叫白栀的nV人摧毁了旅馆模型。”
“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切断观众视线。”
“你抢走住客登记簿的最后一页,把两块h铜房牌合在一起,迫使系统承认你是临时持有者。”
“最后,你写下旅馆永久关闭。”
音乐还在继续。
2
闻妩的脚步却停了极短的一瞬。
谢沉舟立即用舞步遮掩,将她带入下一次旋转。
周围尸T没有发现错误。
“第一次见面?”闻妩问。
“是。”
“那你怎么知道?”
“航海日志。”
“日志在哪里?”
“船长室。”
“什么时候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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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舟沉默。
心跳第一次出现变化。
不是撒谎。
是记忆缺失带来的本能抗拒。
他知道信息。
却找不到获得信息的过程。
“我不记得打开日志。”他说。
“也不记得读过。”
“可内容在你脑子里。”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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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妩看着他。
谢沉舟并非忘记了全部。
他记得旅馆发生的客观事实。
记得她如何得到剧本残页。
甚至记得白栀与那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分别做了什么。
唯独不记得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
规则删掉的不是完整事件。
是他与事件之间的联系。
像雾港中逐渐遗忘彼此的活人。
他们知道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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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名字属于谁。
谢沉舟记得有人在旅馆核心帮助闻妩。
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你见过我。”闻妩道。
“证据?”
“你刚才说,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切断了观众视线。”
“是日志记录。”
“日志怎么称呼那个男人?”
谢沉舟没有回答。
闻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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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写的是名字,你会直接告诉我。”
“如果写的是船长,你也会知道与自己有关。”
“可你用了‘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
“说明日志里的身份被抹掉了。”
“你记得他的行为,却无法把行为与自己对应。”
谢沉舟低头看她。
“也可能那个人确实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