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b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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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妩翻开封面。

“现在是。”

谢沉舟看向手中身份牌。

“我的身份也b你重要。”

“很公平。”

这句话让两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闻妩曾经对另一个人说过，他们一直很公平。

那个人已经Si在第一场副本里。

指节上最后一个吻没有被系统记录。

此刻面对谢沉舟，她没有继续沿着那段记忆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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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可以相似。

人不能被替代。

谢沉舟显然察觉她那一瞬间的停顿。

却没有询问。

他把身份牌迎向舷窗微弱的灰光。

卡片上的文字逐渐清晰。

【谢沉舟。】

【身份：第七号船长。】

【状态：存活。】

【归港次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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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关系：闻妩的失散情人。】

【船只归属度：71%。】

最后一个数字正在缓慢上升。

72%。

73%。

无光海域的关系检查通过后，谢沉舟与幽灵船的绑定反而加深了。

闻妩道：“归属度多少？”

谢沉舟没有隐瞒。

“七十三。”

“进入无光海域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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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一次关系检查增加九点。”

“再增加二十七点，我可能会永久成为船长。”

闻妩翻动航海日志。

“也可能不需要二十七点。”

“理由？”

“日志说，第八次会改变规则。”

谢沉舟抬眼。

“你看见了？”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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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推断。”

“是。”

闻妩承认得平静。

“前七次记录都在描述谁Si亡、谁遗忘、谁被替换。”

“只有这一轮，系统不断强调‘继续维持关系’。”

“它不是在检查我们是否相Ai。”

“是在确认第八次循环的条件是否已经成立。”

谢沉舟低头检查身份牌背面。

原本空白的位置出现一枚蓝sE船锚。

船锚正逐渐缠住代表姓名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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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把关系变成固定锚点。”

他说。

“只要一个人离船，另一个就会被锚留住。”

闻妩点头。

“所以第八次不是重复。”

“是结算。”

船长室的灯仍未亮起。

闻妩借着舷窗灰光继续翻阅日志。

刚才鱼叉刺穿的页码后方，隐藏着几页粘连在一起的纸。

她用指甲挑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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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间夹着一张船员值班表。

与谢沉舟刚刚通过触碰传递的名单完全一致。

【大副：裴鹤——Si亡。】

【二副：林渡——失踪。】

【轮机长：曹晋——Si亡。】

【船医：顾荇——存活，位置不明。】

【报务员：江迟——Si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