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沈栖睡得并不安稳。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却总会在动作稍大时被拉，提醒她自己仍被固定在这间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

说到这里，白璃停顿了一下，看着沈栖的睛：“我带走你，不是为了把你当玩，也不是为了双修。宗门把人当奖品随意分的派，我看不惯。”

“顺的话，养着玩玩也无妨。”她嘴角微微弯了弯，神里闪过一丝兴味。

“先说安排。”

等沈栖说得差不多了，白璃放下筷，总结似的开：“所以双修对你来说只是额外化，真正心还是持续且合适的束缚。”

“你的修为太低了，本帮不上我什么，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在三个月内，把你稳定推到炼气后期，争取筑基。”

栖撑着坐起来，铁链发轻响，低声答：“还好。”

【当前反馈：每时辰炼气度 0.4%】

【检测到持续禁锢】

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她没想到白璃好像还有良心的？

天光透过窗边的阵法变得柔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白璃推门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份简单的早膳。

一边回答，一边观察她的表情，白璃听得很认真，偶尔，像是在快速整理信息。

或许是在这风雨飘渺的世里，找到一丝存的空间，沈栖的修为在这一夜也正式踏到炼气四层。

“睡得怎么样？”

手腕和脚踝上的JiNg铁镣铐沉甸甸的，系统的反馈依旧稳定。

她靠回石，语气恢复了那份自信的随意：“我确实不打算跟你双修。把你带在边，主要是不想看你被浪费。顺便……我的侍nV如果是缚灵T，确实有牌面的。”

她倒要看看，这个自称只是想养条小母狗的nV人，会给怎样的安排。

“你的资质浪费了可惜，所以我亲自来，至于其他的……”

她看了沈栖一，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地盘招待客人。

表面看起来还算舒适，禁制也没有后山那么压迫，明天白璃会告诉她“T安排”。

白璃却没有立刻起，而是随手拿起一份早膳，一边吃一边随问起来：“先说说你的情况。被束缚的时候，T是什么觉？绳勒在不同位置，收益有没有差别？时间越长越好，还是中间需要解开休息？之前苏衡怎么绑你的，哪些姿势涨得快，哪些纯粹是折腾？”

她问得很细，从最初在杂役院被麻绳捆一夜，到后来各姿势、铁链、法项圈，几乎把沈栖能回想起来的细节都过了一遍。甚至直接问：“有没有哪姿势，你自己觉得修为涨得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