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对“原味”有这种执念啊,这人从里到外都坏得透透的。她不要再和他继续留在这片空气里了,再留一秒她都要被同化。
“噢……那可以去洗澡。”艾利希亚出人意料地好说话起来,甚至还主动松开了她的手腕。他退开半步,表情变得无b正常,像刚才那个想要“原味”的人不是他。
“好。”优莉将信将疑地应下,侧过身想走。
“但,是我去洗澡,优莉坐在床上等我就好了。”他忽然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优莉转过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何意味。”
“优莉想要什么味道的,我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味道的沐浴露……”艾利希亚歪着头,灰眸一派天真,语气里带着认真的询问,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回忆库存。
“你没事吧?”优莉震撼。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自选香型的洗浴样品吗。她让他洗澡是为了清洁,不是为了让他从浴缸里出来自带什么味啊。
“没有什么事啊,只是问问?”他回望她,睫毛在玄关灯光下投下小片Y影,表情无辜,嗓音轻缓,好像那个被质疑的人是她。
优莉什么都没再说,只扭过头,大步朝卧室走,她算是看透这个人了,和他讲道理,不如直接去睡觉。
家政清理得很彻底,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带着淡淡皂香和yAn光晾晒后的蓬松感。优莉也顾不上自己还没洗澡了,脱了鞋就往床上爬,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被窝里,团成一只与世无争的茧。
她闭上眼睛,决定在艾利希亚出来之前装Si到底。
能拖一秒是一秒,能逃一次是一次。
大概过了半小时,Sh身美人艾利希亚冒出来了,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浅灰sE浴巾,水珠从银发发尾滚落,沿着锁骨、x肌、腹肌一路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优莉侧躺着,背对着他,呼x1尽量放得又轻又匀,像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优莉,我选了无香型的哦,洗得很g净的!”他的声音轻快,带着刚洗过澡后格外清润的尾音,像只甩着毛进来的银毛大犬,正朝她散发着“我洗好了快来夸我”的气息。
优莉依旧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试图用沉默唤醒这个人的良知良能,让他意识到“装睡”是一种明确的拒绝信号。但她显然低估了艾利希亚的厚脸皮程度。
“优莉睡着了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接着,被子被掀开一角,她的小腿露出来,凉意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