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今天chang公主好像没来？”

宋清霁的睫mao动了一下：“不知dao。”

姜晏其实来了，只是宋清霁没看见。她坐在殿廊右侧的宗室专座里，b百官高三层台阶。

这个位置视野虽好，但从她这个角度，广场上的人也全是黑的，官袍颜sE都分不清。

她不想来大朝，但又不得不来，大朝缺席太显眼，父皇会问。

所以她来了，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无表情，手里攥着一把团扇。

她想起偏殿那晚，宋清霁躺在她shen下，官袍被r0u成一团，锁骨上还留着她咬的牙印。

想起自己用手帮那个人弄了出来，那个人的JiNg水S在自己手上，guntang的。想起自己最后说了“传出去半个字本g0ng杀了你”，然后逃也似的出了偏殿。

姜晏攥jin扇柄。

她气自己那天居然这么失态，骑在人家shen上0了三回也就算了，还主动伸手帮人家弄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哪门子的羞辱？说是羞辱，不如说是伺候。

她堂堂大楚chang公主，伺候了一个六品御史。

姜晏的脸有点热，她拿团扇遮了一下，趁所有朝臣都在低tou叩拜的时候，目光又往广场底层扫了一眼。

当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皇姐在看什么？”旁边一个声音轻声问。

姜晏收回目光，转tou。三皇子姜昭坐在她右侧的皇子队列中，面sE温顺，语气不卑不亢。

“没什么。”姜晏淡淡dao。

姜昭笑了笑，没有再问。她转回tou，视线却顺着姜晏刚才的方向，扫向了广场底层。

黑压压一片官袍，没什么特别。但姜昭注意到末尾有个官员，背ting得笔直，在一群东倒西歪的低品官中格外扎眼。

姜昭收回视线，垂着眼想了一下，低声问shen边内侍：“广场外面最末尾那个站得跟竹子一样的是谁？”

内侍眯眼望了望，弓着腰跑开片刻。回来后附在她耳边说了句：“回殿下，是御史台正六品侍御史，宋清霁。”

宋清霁。

姜昭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上个月三司会审弹劾姜晏的人，前几天在朝堂上当众念了她皇姐门下罪状的愣tou御史。

姜昭不动声sE地在心里给宋清霁打了个标记。

此人与姜晏有仇，能用。

两个多时辰后，大朝将近尾声。

司礼官已经念完了最后一份贺表，官员们开始悄悄活动酸痛的肩膀和膝盖。包胖子呼出一口chang气，小声说终于可以回去坐着吃午饭了。宋清霁也松了口气，她的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候，殿廊里一阵轻微的SaO动。

姜晏放下团扇，叫住了正在收拾卷簿的司礼官：“等一下。”

司礼官立刻停步，躬shen听命。

“大朝贺表是朝廷存档的，需得汇总抄录登记造册。”姜晏的语气随意得很，“让御史台留一个人下来，散了之后去值房整理。”

司礼官张了张嘴，贺表汇编是翰林院的活儿，从来跟御史台没有半点关系。但他看见姜晏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躬着shen应了声是。

姜晏看着司礼官往广场底层走去的背影，重新拿起了团扇，轻轻扇着。

宋大人不是很能扛吗？扛一个给她看看。

司礼官走到广场底层，挤过还没完全散开的官员队列，直直走到宋清霁面前。

“御史台宋清霁。”

“下官在。”

“散朝后留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