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纯臣和摄政chang公主私下密会，就算什么都不zuo，也足够政敌制造出一百zhong版本的liu言。

姜晏推了一把宋清霁的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pei合本g0ng。敢说一个字，你宋家全族陪葬。”

姜晏拽着宋清霁一路推到榻边，宋清霁天旋地转地跌进锦被，后脑勺撞在榻板上生疼。

外tou的人已经到了殿外十几步的距离。脚步声急，火把的光透过窗棂投进来，在墙上晃出一大片晃动的影子。

“殿......”

“闭嘴。”

姜晏回tou望了一眼那扇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她抬手，一把扯落肩tou的g0ng装。

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颈袒lou在昏暗的空气中，她翻shen上榻，跨坐在宋清霁腰间，抬手散了自己的发髻。青丝如瀑，漫过玉肩。

“装像点。”

殿门被人推开的一瞬，姜晏俯下shen。

宋清霁呼x1一窒，连忙移开视线，可姜晏shen上特有的冷香围过来，叫她心tiao都快了几分。

姜晏手臂撑在宋清霁shen侧，两人之间堪堪隔着两指宽的距离。她的衣襟散落在宋清霁的青sE官袍上，红与青搅在一chu1，难舍难分。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呼x1纠缠。宋清霁能感受到姜晏的T温，热的、贴过来，这次没有药，两个人都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姜晏在外的名声本来就烂透了，养面首、行事。撞见chang公主白日宣y，ding多是私德有亏；可若撞见党争，就是血liu成河。

司礼太监shen后跟着几个嬷嬷，举着灯笼跨进门槛，那灯笼晃了两晃，差点脱手。

“殿下？”

姜晏偏过tou，发丝从肩touhua落，lou出一张不咸不淡的侧脸。语气里带着被搅了兴致的慵懒和不耐：“本g0ng只听说过坐牢坐出tou的，倒没听说过看人睡觉还能升官发财的。公公莫不是也想加官进禄，打算在这儿看一夜？”

太监不敢抬tou：“殿下恕罪，老nu只是想确认……殿下方才离席时面sE不太好，老nu特地带了两个太医过来。”

姜晏低声chuan息，她的shenT随着每一次chuan息微微起伏，双tui夹得更jin。她俯下shen，贴上宋清霁的耳朵，“你也叫。”

宋清霁不知dao叫什么，耳垂又热又麻，怔愣当场。

姜晏掐了她腰侧一把，宋清霁闷哼，“殿下......”

翠微立刻pei合地提高了音量：“公公，殿下在里tou不方便让人探病！”

“不方便老nu也得等，不能就这样回去jiao差。”

姜晏冷笑，我看你们能看到什么时候。

她咬了咬chun，骑在宋清霁shen上缓缓蹭弄，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和一层青sE官袍。

宋清霁微微睁大眼睛，脑中“嗡”的一声。

她只在药物作用下跟姜晏zuo过一次，可现在她是清醒的。清醒地躺在chang公主shen下，清醒地感觉到自己那gen不争气的Xqi在姜晏的Tfeng下一点点变y。

她咬jin牙关，试图把涌向小腹的热压下去。可是没用，姜晏每一下蹭弄，gUit0u的lun廓就隔着官袍凸出来一分，ding端渗出的清Ye洇Sh了中K，在青sE官袍上yun开一小块shensE水渍。

姜晏也感觉到了，她垂下眼，青sE官袍下逐渐隆起一dao弧度，正正ding在她tui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GUguntang。

她厌恶自己竟然为此心tiao加速。

火光落在姜晏脸上。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冰冷和鄙夷，只有红透的眼角，憋着一口不愿意吐出来的气。

lou出来的那片肩，透着0热的绯红。青丝散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带着属于姜晏自己的气息。

偏殿第一夜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脑中，姜晏骑在她shen上0时仰起的脖颈，han着她的r0U物痉挛时的chuan息。

宋清霁偏过tou去。

从耳gen开始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连锁骨上方的pi肤都泛着粉sE。她偏着tou不敢让姜晏看见，可月光偏偏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无所遁形。她jin抿着chun，手指抓着shen下锦被，指节发白。

她从没对任何人起过不该有的反应，可姜晏一靠近她，她的shenT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第一次是药，那这次呢？这次没有药。她不知dao该怎么办，脑子里一团luan麻。

姜晏低下tou，她看见宋清霁从耳gen到脖颈全是红的，hou骨不安地gun动，青sE官袍下隆起的那genr0U物正一抖一抖地ding着自己Tfeng。

但外tou的人还没走，戏还没演完。光是她一个人在上面蹭，底下躺着的宋清霁偏着tou不看她，跟条Si鱼似的，外面的人又不瞎。

姜晏不耐烦地把自己领口扯得更开，拽着宋清霁的手覆在自己半lU0的x口上。

“m0我。”她低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