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沉默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太师椅扶手上,又移开。
“臣......失仪。”
姜晏嗤笑了一声,“就这?”
“臣不该对殿下......”宋清霁停了停,她本来想说“不该如此”,可这四个字太模糊了。
不该如何?不该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忘了推开?不该在她命令自己的时候照zuo了?不该在她骑上来的时候,手指b脑子更快地扣jin了那截腰?
更不该......主动ding了她?
“不该如此。”宋清霁还是说了这四个字。
她低着tou,目光钉在自己的膝前。可即便盯着地面,方才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地往回涌。
姜晏咬着下chun仰起脖颈的弧度,锁骨窝里盛的那一汪汗,每次被ding到shenchu1时眼尾泛起的cHa0红。她的手指掐在自己肩上,抓得背上又痛又麻。
宋清霁记得自己在那一刻的想法。
不是什么权衡利弊,不是什么克制与不该。她只是觉得,殿下在抖,殿下看起来好疼又好舒服,她想要我,那我为什么不给她?
这个念tou让她现在后背发凉。
“臣会去领罚。”
姜晏冷眼看着她,宋清霁这副样子让她心烦,认错认得这么g脆,那她还能说什么?她现在连骂都骂不过瘾。
“领什么罚?”姜晏俯下shen,“宋清霁,本g0ng只是......”
她停了。
她本来想说“本g0ng只是觉得你故意的”,可这话说出来就变了味。故意的什么?故意不推开她?故意由着她骑?故意ding进最shen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些话说出来,听起来不像在骂人。听起来像是一个nV人在质问另一个nV人: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姜晏扬了扬手。
“gun吧。”
宋清霁站起shen,tui还有些发ruan。她犹豫了一瞬,弯腰,把姜晏刚才踢到地上的那件外衫捡起来,叠好,放在太师椅扶手上。
“夜里凉,”她说,“殿下披着些。”
然后她才行了礼,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了。
姜晏盯着扶手上一团皱baba的外衫,久到夜风从窗feng里guan进来把她的汗chuig了大半,她才伸手把那件外衫抖开,盖在自己膝盖上。
她明明是命令别人的那个,可最后失控的分明是她自己。这让她不甘心。
次日,姜晏没有出门。她说tou疼,推了所有的事。
翠微进来伺候的时候,看了一眼太师椅,“这椅面子怎么Sh了一块......”
“茶水洒了,”姜晏面不改sE地说,“换一把。”
......
夜已经shen了,书房里还点着灯。
宋清霁端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澄心堂纸。她执笔悬腕,正在抄《礼记》。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罚。
“傲不可chang,yu不可纵......”
写到“yu不可纵”四个字时,一滴nong1墨砸在纸上,yun染开来。
宋清霁盯着那一团黑斑,指骨微微攥jin。她撕掉这张纸,重新铺一张,悬腕落笔。
笔尖又在“纵”字的末笔上顿住了。那个捺本该收得g净利落,她却压得太重,墨迹洇透了纸背。
她闭上眼。
闭眼更糟。闭上眼就能看见姜晏咬着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