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猛地睁开眼。
帐幔外tou安安静静的,龙涎香还在燃着,床tou的玛瑙灯座透出一圈昏h的光。
什么都没有,没有偏殿,没有月光,没有宋清霁。
但她的亵KSh透了,布料黏在r0Uchun上,动一下就扯得又yang。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tui,tui心里tou残余的sU麻感还没散尽,xr0U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tiao,像是在yun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她的shenT微微发抖,她在梦里到了。她瞪着帐ding,大口大口地chuan气,半晌没动。锁骨窝里汪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撑着床榻坐起来,伸手m0进亵K里。那里一片泥泞,还在往外渗着水,指尖一探就是满手的Shhua。
她低低骂了一声,掀开被子。
起夜。换亵K。重新躺下。把灯笼灭了,帐幔重新放下。一片漆黑。
可shenT还在叫嚣,小腹shenchu1那GU热liu怎么都发xie不完。
她在床上翻了个shen,又翻了个shen,手指不由自主地落回了那个还在发tang的地方。
“杀了你……”
黑暗里,她咬着牙骂,手指却已经拨开了Sh漉漉的亵K边缘。
方才梦里0过后还残留着满手的Sh意,指尖一探,花chun就自动分开了,ruan塌塌地贴着她的指节。
手指m0索到颤巍巍y起的豆粒,沿着feng隙上下hua弄。
花chunSh热,指尖沾了水,又蹭到凸起的Ydi,它ding开周围的薄pi,冒出tou来,又被一只手拨弄轻抚。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亵K被蹬到脚踝。那粒小东西胀得发tang,她用两gen指节的侧面夹着它来回搓了两下,快感就尖锐地窜上来,b得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tou里,堵住那声差点漏出来的SHeNY1N。
姜晏chuan息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闪过宋清霁的脸,闪过那一抹笑,闪过看着自己时垂下的眼睫。
姜晏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盛了怒火,她这时候想起那个Si人g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zuo这样的春梦!
可只要回想刚才的画面,她那chu1就更Sh,手指都进出得更加顺畅。姜晏一颤,腰shen弓起,锦被从x口hua下来。
“本g0ng一定会杀了你……”
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碾过那颗ting立的r0Udi,指节cHa进那片泥泞的入口,进出了几下便觉得不够。
她咬着下chun,脑中全是梦里宋清霁的形状、热度、cH0U送时刮过R0Ub1的chu2感,还有那个让她浑shen发抖的声音,不冷不淡的一声“殿下”。
她又加了一gen手指,并拢起来在x里cH0U送,r0Udi又变大了,每捻一下都撩起快感。
zhi水被手指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子里格外清晰。
她合拢tui,夹jin自己的手,T一拱一拱地往上ting,迎合着自己的手指,手腕上的玉镯跟着动作撞出细碎的叮叮当当。
“嗯......”
&0来临之际,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浑shen痉挛着tan进锦被里,大tuigen全是自己黏腻的水。手指从自己shenT里cH0U出来,一声黏腻的水响。
冷静下来之后,姜晏盯着帐ding。
她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喊出那句话,她不需要被救。她是大楚chang公主,手里有兵有权,谁能伤她?gen本不存在被救这回事。
为什么是宋清霁?凭什么是宋清霁?
姜晏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因为自己只跟她欢Ai过,而且也到了年纪,zuo这zhong梦很正常。
姜晏勉强安wei完自己,沉入梦中。所幸没有再zuo那zhong梦。
次日早朝,宋清霁照例站在队列末尾,手执笏板,站得笔直。
然后她发现今天的节奏跟以往不太一样。往常散朝,姜晏不是在殿廊下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