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是被窗外那窝斑鸠吵醒的。她睁开眼,盯着帐ding看了一会儿。帐子被晨光染成浅金,晃得她眼珠子发酸。
tou很重,像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往她脑子里guan了一整盆铅水。后脑勺有一genjin在tiao,每tiao一下就疼一下。
她闭眼缓了缓,再次睁开。
小腹shenchu1有闷闷的胀感和一zhong陌生的微妙chu2感,两条tui之间的pi肤上好像还残留着什么,她被这zhonghan着异物入眠的不适吓了一tiao,放慢呼x1。
她掀开被子,低tou看了一眼自己的亵K。
g净的。
但隐约有东西从亵K边缘渗出来,洇Sh了衬裙一小片。姜晏伸手在那片Sh迹上按了一下,把手指拿到鼻尖前闻了闻。
她脸sE一变,翻shen坐起来,动作太快牵动了酸痛的腰kua,疼得她“嘶”了一声。她按住小腹shenx1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昨晚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原位。
秋lou白。
游船画廊。宋清霁的肩膀。投壶。
然后是床。
很多很多床上的画面。她在上面,她又在下面。她揪了宋清霁的tou发。她拧了宋清霁的耳垂。她夹着宋清霁的腰说说——说——
姜晏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gen涌到额角的guntang,tang得她niejin了被角。姜晏chang这么大只见过别人对自己说ruan话,从没听过自己对人说ruan话。昨晚她不但说了,还说得又黏又Sh,还带着chuan。
最要命的是,宋清霁的每一个反应她都记得。
记得那张脸在她上方,耳gen红透了,嘴chunjin抿着,叫“殿下”叫得又急又哑,hou骨gun动,眼尾那颗小痣都泛着cHa0红。
记得自己揪着她tou发骂她没力气,她那副认认真真调整力dao的样子,好像这也能照章办事。
翠微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殿下坐在床边,被子撩到腰际,攥着被角一动不动的,脸上一阵阵红白jiao替,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
“殿......”
“宋清霁呢?”姜晏打断她,咬牙问dao。
翠微艰难开口:“回殿下,宋大人天快亮才走的。她走之前吩咐厨房煮了醒酒汤,说殿下今早会tou疼。汤在炉子上煨着。”
姜晏慢慢地松开手,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知dao了。”
“殿下,醒酒汤......”
“不喝。备水沐浴便是。”
翠微觉得殿下今天有问题。
第一,殿下沐浴不让她近shen伺候,连递帕子都不让。翠微站在屏风外面只听见水声,没听见殿下下任何一dao指令。
平时沐浴殿下起码要吩咐七八件事——水温、tou油、衣裳、茶点、今日的日程——今天一件都没说。
第二,殿下在池子里泡了b平时chang一倍的时间。
姜晏靠在池bi上,水汽蒸得整间净室白雾弥漫。她低tou看着自己的大tui内侧。
几片淡红sE的指印,在热水里泡了这一会儿反而更明显了,像落在宣纸上的胭脂。腰侧的两个手印,宋清霁的手指扣在那里发力收jin,掌心的温度和力dao她闭着眼睛还能描出形状。
但最要命的是里tou。
小腹shenchu1还在一tiao一tiao地发胀。她把手按上去,pi肤底下、更shen的shenchu1,残留着一zhong被撑开过又合拢的陌生chu2感。
她咬着下chun,低低骂了一句“该Si”,把tui稍稍分开,手指探下去。
指尖chu2到x口的时候她倒x1了一口气,那里还zhong着,微微外翻,稍微一碰就酸胀得厉害。
她咬着牙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温热粘腻的东西正顺着指尖往外淌,从shenchu1缓缓涌出来。她轻轻按了按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