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掀开被子。
亵Kdangbu被撑得jin绷,布料硌在gUit0u上磨得她腰眼发ruan。
梦里的余韵还没散g净,she2尖上仿佛还残留着姜晏的水,甜的,温热的。心脏还在x腔里横冲直撞。
她把K腰往下拉了点,那genr0U物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啪一声脆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bangbang地ting在小腹前,平常那层浅淡的pi相被充血的B0发撑到近乎透明,底下青紫sE的血guanjiao错盘绕,从genbu一路纠缠到冠状G0u底。青jin贴着jshen两侧凸起,随着脉搏一tiao一tiao地鼓动。
&0u完全从包pi里翻了出来,胀成shen红sE,表面绷得发亮,像一颗被ca得锃亮的李子。ding端ma眼微微翕张,每张一次就吐出一小滴清Ye,已经在小腹上积了一小洼。
她把被子盖回去,闭上眼等。
一gen香的时间,两zhu香的时间。小腹shenchu1的那团火非但没熄,反而越烧越旺。r0Uj梗在tui间,每一下细微的moca都让大tuigen的肌r0U不由自主地cH0U一下。
她把被子踹开了又拉回来,最后g脆把被子整个掀到一边,只穿着敞了K腰的亵K仰面躺着,小腹和tui间那genr0U物就这么暴lou在微凉的夜气里。
默写。她想。默写能静心。
“古之所谓谏官者——”没默完第一句,脑子里姜晏的脸就挤进来了。
仰面躺在书桌上,大tui敞着,tui心的地对着她的嘴,花chun被T1aN得红zhong外翻,x口翕张着往下淌她的津Ye。姜晏揪着她tou发往上拽,嗓子被泡得沙哑:“宋清霁,你倒是敢。”
宋清霁睁开眼,呼x1已经luan了。
她偏过tou,把脸埋进枕tou里。枕面上残留着皂角的味dao,g净的,冷的,和梦里那GU腥甜温热的气味截然不同。
她把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gUit0u的时候整个shenT弹了一下。
食指绕着冠状G0u走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一圈凹陷的边缘,那个chu2感让她后腰一阵sU麻,两条tui不由自主地并jin了又松开。
她试着回忆梦里姜晏的手法,用右手握住genbu,试着上下tao弄。太jin,疼。太松,没感觉。
那genr0Uj在手里被lu得又麻又涩,gbaba的moca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指尖不小心从ma眼上蹭过去的时候,一GUsU麻从会Yshenchu1直接窜上touding,她整个人都弓了一下,hou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屋子的黑暗和安静放大了所有感觉,听到自己手上粘稠的水声,听到每次闷哼时鼻腔里被压住的微颤。
后背蹭出一块温热,腰腹不由自主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