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再在朝堂上不打招呼就指着本g0ng骂,本g0ng就把你关在这间偏殿里,天天让你跪着,把你那gen东西磨断为止。”
说着她手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伤口旁边的pi肤。
宋清霁倒x1了一口气,“是。”
姜晏手上继续涂药,嘴上没停,“你要是敢背地里偷偷查柳承彦不告诉本g0ng,本g0ng就把你剁了。”
“……是。”
“你下次要是敢再在本g0ng面前放血,本g0ng就把你煮进猪血里炖了。”
“……是。”
“你要是敢觉得本g0ng欠你一条命所以你得拿命来还——”
“……是。”
姜晏的手停住了,她抬起tou看着宋清霁,“你这张嘴,说不出拒绝别人的话?”
宋清霁被她看得微微移开视线。姜晏离得太近了,她低tou涂药的时候两个人的额tou几乎要碰在一起,姜晏呼出的气落在她小臂上,又轻又yang。
“臣只是觉得,”宋清霁斟酌着措辞,“殿下说的这些,臣本来就应该zuo。”
“应该zuo?”姜晏把药膏盖子拧上,随手搁在榻沿,“那你说说,什么叫‘不应该zuo’?”
宋清霁认真地想了想,“欺君罔上,不应该zuo。草菅人命,不应该zuo。辜负殿下......”
她停住了,把最后一个字咽下去。
姜晏看着她,看着她耳gen烧起来。
“辜负什么?”姜晏眯起眼睛。
“辜负圣恩。”宋清霁飞快地补上四个字。
“哦,”姜晏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药渍,站起来,“本g0ng差点以为你要说的是辜负本g0ng呢。”
她站起来之后腰腹还酸着,强撑着没让人看出来。走到偏殿角落的铜盆前洗了手。
“gun回去吧,让翠微进来。你手上的伤也得先叫大夫。”
宋清霁应了一句。“是。”
姜晏cag手转过shen,眯起眼睛看她。
“你回去该不会要写折子?”
宋清霁低tou看了一眼自己缠着帕子的左臂,又抬起tou看姜晏,“臣的手还能写字。”
“谁问你能不能写字了?”
“臣……”
“不准说你知dao本g0ng在说什么。”
宋清霁闭上嘴,姜晏抱臂靠在铜盆架旁边等着看她。看她不回答,心dao这家伙真犟。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她那破折子呢。
“说话。”
“臣是想说,”宋清霁顿了顿,顺着刚才的话tou,老老实实把话补全,“臣用一只手也能写。”
姜晏一口气堵在x口,生生给气笑了。
“给本g0ng留在公主府养伤,秋猎之前不准出府!”
宋清霁站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听见姜晏又说,“折子也给本g0ng停了。”
“殿下,今年的京畿秋税折子还没过。”
“一只手不能写折子,两只手才能写。你方才自己说的。”
“臣说的是......”
“你说一只手也能写,”姜晏从铜盆架旁边走过来,赤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她绕到宋清霁面前,仰tou看她。
“那本g0ng改主意了,”她慢悠悠地说,“你刚才听岔了。本g0ng说的是,你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