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夜,一只冰凉雪白的手扣响了狐喜客栈的大门。
“哒哒哒”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从内打开,迎面是一张眉开眼笑的狐狸面,细眉弯弯,漆黑的眸子滴溜溜地luan转,两片嫣红的嘴chun向两边裂开,lou出笑嘻嘻的轻佻笑容。
丹殊太子dao:“借宿。”
那人点tou哈腰,请dao:
“这位爷,您里边儿请~!外面雪大,大铁牛——赶jin给客官上一壶热茶。”
店内昏暗,只有零星的几盏烛火。丹殊太子红发红衣,面色苍白,浑shen透着一gu妖异的冷艳凄迷,从风雪中走进来,而shen上不沾染半点儿风雪,狐狸面的掌柜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大献殷勤。
丹殊太子内心称奇,刚一落座,名叫“大铁牛”的汉子端着一壶茶和一碗热腾腾的甜汤小跑过来,满tou热汗,笑容憨直,大嗓门喊了一声:
“茶来喽!”
丹殊太子淡淡dao:“多谢。”
又冲着掌柜微一颔首
“我在家中排行第七,叫我‘七爷’即可。听闻狐仙砚喜来擅chang占卜,可谓是无事不占无日不卜,卦象十分灵验,你自诩知晓天下事,那我今日托你找一个人,你肯不肯?”
掌柜笑容一僵,双手作揖讨饶:“什么狐仙,都是胡说八dao的。小人砚绥之,砚喜来是小人的父亲,因为替人算了几卦,误打误撞地竟都灵验了,这才有了这个虚名。后来有个dao士说他xielou天机,轻则短命,重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吓得家父立即戒了,可这算这样,依然逃不过短命的下场。小人受家母教诲,更不敢沾这个东西了。”
丹殊太子眼pi微垂,神色淡淡,思索片刻后起shen,dao:
“带我去客房歇息吧”
掌柜这才又容光焕发地笑了,dao:“狐喜客栈的客房分甲乙丙三等,甲等房还剩余一间,大铁牛,还不请着七爷过去?!”
大铁牛连连点tou,他shen材甚魁梧,比丹殊太子还有高出许多,肤色黝黑,卷起来的衣袖lou出cu壮手臂,手掌宽阔厚实,五指伸开的时候,如同一柄铁骨铮铮的蒲扇。
夜里,这只蒲扇似的大掌托起白花花的tun尖,五指黝黑,shenshen陷入绵ruan丰盈的tunrou之中,用力之大,恨不得将它rou碎了。
雪白hua腻的双tui间,藏在粉feng中的yinxue嗅到了大jiba的气息,立即欢欣鼓舞起来,不顾丹殊太子的挣扎,似嗷嗷待哺的小嘴儿,迫不及待地张开两片薄runchunban,鲜活地翕动。
一gugu晶莹半透的清ye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浇shi了shen下床榻。
甲等房的床榻十分柔ruan,鲜红的纱帐恍若喜床。
烛光昏黄,红纱帐内,只见丹殊太子不着寸缕,一条鲜红yu滴的红绫缠在修细的手腕子上,蜿蜒向下,又将腰肢禁锢,双tui被迫打开,摆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态。
洁白赛过霜雪的肌肤尽在掌下,厚chun大口刚shen陷入粉xue,狗tian似的由浅入shen,让美人粉bi2如淋了宿雨的海棠花一样绽开,将潺潺liu出的yin水一饮而尽,又爬到美人的面前,han住一片薄薄嫣红的chunban。
黏shi的大she2tou正yu钻入chunfeng之中直捣黄龙,却见丹殊太子忽张开贝齿,一口咬住那ruan绵绵又黏糊糊的大she2tou,用力之大,恨不得生生咬断。
店小二“嘶”一声赶jin抽出,she2尖被咬出了血,也不计较,guntangshihua的she2tou转而沿着白皙修美的颈子tian了一口,顺势向下,han住ting立的ru尖重重一嘬,留下淡淡齿痕,以及鲜血的shen红。
丹殊太子额前的几缕红发已经shi透了,略略凌luan地垂散下来,勾衬出秾秀且利落的脸庞,一双凌厉凤目怒瞪着大铁牛,却因气息绵热,目光盈盈潋滟,yu拒还迎之姿看得人血脉贲张。
他想不通区区店小二,不惧怕他怪异的chang相,还敢染指他的shen躯,何止是胆大包天?
再者,烦啦为何听命于这个素不相识的店小二,他不禁仔细端详起店小二的脸庞,nong1眉厚chun,pi色黝黑,咧开嘴大笑的时候,脸颊上浮现出两团胭脂涂抹而成的腮红。
似两个红通通的酒窝
店小二早就蓄势待发的yanggen往前一沉,犹如张开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