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挺动腰身
口唇湿热,内壁嫩滑绵软。软滑温软的内壁包裹茎身,胡乱戳刺着,不管戳向哪一处,皆是满满当当的销魂。
菇头一次又一次反复顶撞喉咙深处,将它当做了销魂窟,不断戳刺喉中软肉。
“……唔啊啊……嗯唔……”
玉色透红的面容渐渐露出几分难耐之色,红唇贝齿水色潋滟,湿得一塌糊涂,红晕浸透耳根,一道分不清津液还是汗水的水痕沿着清俊流丽的下巴滑落,坠进了松松散开的衣襟中。
只听一阵又一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口唇越发卖力舔弄,黏湿水声不绝于耳,听得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深进深出,舌尖都及时地覆上菇头,顺着抽插的律动细细舔舐吸吮每一处,舌苔刮擦,阳物被口水涂抹得亮晶晶的。
丹殊太子向来沉稳,心境波澜不惊,处世从容,此时却感觉走火入魔了一般,心湖澎湃,两瓣翘挺挺的玉臀轻轻摇摆,脂红小穴翕动,又热又痒,不甘寂寞地泛出一股越来越浓烈的饥饿。
李红尘心知太子殿下已经情动,含住菇头上的马眼,猛地一吸。
“……啊啊!”
一股白花花的精水痛痛快快地泄飞了出来。
白花花的精水全部灌进了李红尘的口中,喉珠一滚便知咽了下去。
丹殊太子浑身滚热,几乎难以面对李红尘。
李红尘倒是笑嘻嘻的,不以为意:“相公,我是心甘情愿伺候你的。我可喜欢吃你的鸡巴了,你瞧瞧~你的骚逼也流水了,它想吃我的大鸡巴了。洞房花烛,今天我要喂饱它。”
也就在这时,卖力取悦的李红尘被一道垂死挣扎般的力道推开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李红尘才发现自己被掀翻在了软榻上,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儿,二人已经上下颠倒,只披了件红衣的的丹殊太子双腿分开,湿漉漉的阴穴毫无遮拦,就这么跨坐在他的腰腹间。
“你——”
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李红尘简直是喜笑颜开。
只见丹殊太子强作镇定,道:“我是夫,我要在上面。”
他立即一动不动了,点点头:“我依相公的,相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直勾勾的目光中,只见丹殊太子徒手撕开了他的衣袍,异于常人的雄伟火热登时映入眼中。
那茂密粗硬,如同丛生杂草一般的阴毛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胯下,丛中蛰伏的阳物已然勃起,趾高气扬,威风凛凛,一柱戳破天穹。肉柱上暴起的青筋犹如虬结交错的树根,呼吸般突突直跳。
两颗鼓囊囊的大囊袋像火山一样隆起,里面深藏着即将喷发的火种,仅仅看一下,就忍不住面红耳赤,欲仙欲死起来。
丹殊太子一时呆住了
他便故意挺腰,美人股间白雪皑皑,越发显得花穴软红鲜艳,半遮掩的小穴似半开的蚌壳,露出一点点幽暗的缝隙引人注目。随着男人恶意地挺腰,怒涨的大肉棒狠狠地顶撞在殷红蒂珠,被两瓣红莲似的花唇包夹着前后滑动,每当从湿润的细缝碾磨而过,都会刻意地停留一下,仿佛要撬开缝隙钻进去似的。
还未彻底开放的花苞被如此亵玩,美人脱口而出破碎的呻吟声,夹杂着隐忍至极的泣声,仿佛柳丝婆娑,在心尖上缭绕几下,搔得李红尘显出可望而不可即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