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让我尝尝你的小嘴儿。”
丹殊太子皱眉:“你说话非要如此么?”
“如此是什么个如此,我天生地养目不识丁,总不能你教我识了几个字,我就变成咬文嚼字的读书人了吧。”
说话间垂头衔住柔软朱红的唇瓣,下一刻就伸出舌头撬开他的贝齿,急切又莽撞地汲取美人口中的甘泉。
花和尚的舌头又粗又长,像活蹦乱跳的鱼在水中扑腾,炽热的鼻息喷洒,烫得美人面容绯红,身子微微发颤,想到此人是自己拜过堂、入过洞房的道侣,丹殊太子忍不住抬起下巴,唇瓣张开,任由道侣长驱直入,每一次舔舐吸吮,都要将他的唇舌吞噬干净。
“……唔……啊啊……呃……”
唇中汁水滑腻,似花心蜜浆,软红小舌被吸来卷去,肆无忌惮地勾缠,大口啃食,从贝齿到舌尖,再深入喉咙,恨不得将美人的舌根都吃下去,舔得丹殊太子喉头发痒,不由自主地吞咽。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二人黏腻的唇角往下流,如同似断非断的藕丝。
渐渐地,二人姿势发生了变化。
花和尚将丹殊太子抱起来,让他双腿岔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美人那脂红小穴正好抵在如柱擎天的阳物上,被圆润饱满的大菇头蹭了一下,浑圆挺翘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躲。
衣袍逐渐松散开,显出一截细长雪颈和玲珑锁骨,以及往下是如白玉如霜雪的胸膛,两点嫣红乳珠十分娇嫩,如同两点浓丽的朱砂。
丹殊太子的肌肤不显血色,看起来略显清寒,这两点樱红点缀其上,恰似一阵春风吹散梨花碎雪,露出内里的妩媚鲜妍。
花和尚在美人脖颈间舔舐许久,雪细如鹤的颈子覆上了一层光亮水痕,在明晰凹陷的锁骨留下浅浅牙印。
如火焰般滚热的唇舌尝够了脖颈间的美味,继续下滑,饿狼似的,一口含住小巧嫣红的乳珠,连同淡淡桃红的乳晕一起吸进嘴里,牙尖在乳尖上轻咬,舌苔卷起来吸食。
“……唔啊!”
丹殊太子性情冷淡,对情事淡薄,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心神荡漾,迎合着道侣的唇舌微微挺胸,将胸前的乳头彻底送了出去。
乳尖又酥又麻,似要被吸出乳汁,两团白莹莹的乳胸很快胀红,乳珠被嘬吸得湿红发亮,不仅如此,不知何时衣袍尽数被褪去了,不着丝缕的身子尽在男人掌控下。
大掌拢住两瓣白嫩丰盈的臀肉,因柳腰狭窄削薄,丹殊太子的屁股显得分外挺翘,揉捏臀尖时,十指深陷其中,并用怀里寸寸推进。
因双腿分开,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势,腿心的雌穴毫无遮拦,闭合如一线的粉缝微微绽开,露出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苞。
那根斗志昂扬的阳物犹如凶器,异常粗长硕大,好似一根长在男人胯下的狼牙棒,黑中透紫的柱身上青筋毕露,冒着丝丝热气,硕大如鹅蛋的大龟头快要爆裂了。
大龟头在娇嫩蒂珠上碾磨而过,一股酥酥麻麻的淫热沿着脊柱往上蹿,令丹殊太子不由得腰肢发颤,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