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拽了回去。
听见这个声音,丹殊太子紧绷如弦的玉体骤然一松,烙铁似的大鸡巴重重陷入宫苞,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就在身心松懈的一刹那,尖锐又激烈的快感化作五颜六色的烟花陡然炸开,晕眩欲绝的快感几乎令神魂飞天,伴随着又一记勇猛精准的肏干,美人猛地弹起,如同一尾被潮水冲上岸的银红鱼,雪白的臀瓣紧绷到极致。
在美人惊慌无措的羞耻中,又迎来一次毁天灭地的狂潮。
与此同时,大鸡巴迅速抽出,肿胀如红鹅蛋的大菇头弹跳而起,一股白里透黄的浓浆喷发出来。
丹殊太子遭了殃,精液如露珠,尽数洒落在美人的肌肤上,点点滴滴,粉霞尽染的肌肤上它们好似晶莹泛光的珍珠,在男人的灌溉下,美人已经看不出孤高自赏的冷冽,只有勾人心魄的淫乱与放荡,眉梢眼角皆是艳丽妩媚的风骚。
一身淫肌酥骨的美人软倒在怀里,如同绵绵春水,双腿微分,未经人事的阳物不堪蹂躏,已然颓靡不振,被肏得一时难以合拢的蚌缝糜艳,似一朵盛开的红瓣牡丹,正汩汩吐露花蕊里的蜜汁,蒂珠酥红湿润。粉红臀瓣之中的花,娇娇润润,绽放得越发艳丽。
晶莹粉肌上的精水开始滑落,流淌到脖颈、胸膛,数不清的浊痕到处晕染,就像在肌肤上蠕动的的春蚕,慢慢地将美人蚕食,哪还有半点儿天才剑客的高傲,分明是只会在男人胯下摇屁股的妓子淫奴。
花和尚爱不释手,小声说:
“这么骚的相公,你恐怕是头一个吧……”
然后用指腹将那一滴滴珍贵的精液涂抹开,见嫣红翘立的乳尖上也缀着一滴精水,欲落不落,勾得人十分眼馋,不由得欲火重燃,胯下那根略显疲软的大鸡巴再次雄赳赳起来。
……
佛前,魔跌倒在地,索性席地而坐,手握晶莹似冰雪的长笛,细瘦纤长的指节映照,在掌心敲了敲,幽幽开口:
“这只稀有的白蝴蝶让我想起来一个古老的传闻”
涟不染自然不肯理会他
他自顾自地继续: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能做到颠倒生死,将虚假变成真实的时候,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幻术了。所有的幻术当中,梦为首,太过真实的梦境会让人分不清楚自己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自己,虚而不实,假而似真,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妙呢~”
涟不染浅浅抬眸,道:“无论多么真实的梦境,都是梦幻泡影,生老病死并不会因为一场幻梦而有过改变。”
“是这样么,”魔挑起唇角,轻佻一笑,含情目勾勾绕绕,如同轻薄桃花逐流水,“梦只有在醒来的时候才叫梦,如果一直没有醒来,何尝不是一场真实。更何况,众生皆苦,梦里的那只蝴蝶永远是快乐的,仅这一点,就足以令世人癫狂了。”
涟不染没有执念,没有经历过生老病死,始终一颗不沾染尘埃的清净心,摇头道:“用真实的人生去追逐一场虚伪的梦,舍本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