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自己。
好像直到此刻才发现伤口一直在流。
赵头也过来了。
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伤。
不深。
甚至像故意划出来的。
“山匪已经退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T。
“Si了六个犯人,伤了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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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Si一人,伤三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萧承砚。
“你命倒是大。”
萧承砚抬眼。
“赵头也不差。”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谁都没有把话挑明。
赵头眼底闪过一丝Y沉。
“这些山匪胆子不小,连朝廷流放队伍都敢劫。”
萧承砚淡淡道:“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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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巧。”
赵头皱眉。
“什么巧?”
“每一个人都认识我。”
周围静了一瞬。
赵头脸sE没有变。
“你是废太子,天下谁不认识?”
“山匪也会穿京卫营常用的牛皮靴?”
赵头眼神骤沉。
萧承砚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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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低头,将林岁岁护进怀里。
刚才那名刺客临Si前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京城不允许废太子活着到北境。
这句话像一根刺。
不是因为他怕Si。
而是因为“京城”二字太大。
大到可以装下太多人。
也可以藏住太多真相。
赵头冷声道:“Si人的鞋子说明不了什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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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砚道。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赵头盯了他片刻,转身离开。
“收拾尸T!”
“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流犯中立刻有人骂出了声。
“还走?”
“都Si了这么多人!”
“伤的人怎么办?”
赵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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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不是游山玩水。”
“能走的走。”
“不能走的——”
他看了眼地上的血。
“留在这里等Si。”
没人再说话。
寒意b风雪更重。
萧承砚低头。
林岁岁也正仰头看他。
她现在听得懂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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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b以前更清楚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她忽然伸出爪子,轻轻g住他的衣襟。
这一次没有咬。
只是抓着。
像在确认这个人还在。
萧承砚垂眸看了一会儿。
“怕了?”
林岁岁本来想摇头。
最后却没摇。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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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怕。
她怕刀。
怕血。
怕Si。
也怕刚认识没几天的萧承砚Si在她面前。
承认害怕不丢人。
她只是往他掌心里缩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