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偏头不理。

谢临川换了个说法。

“右边那个有毒。”

林岁岁耳朵微动。

他在骗她。

明明左边才有毒。

她下意识抬爪。

啪。

把左边那株拍远。

拍完。

2

她僵住了。

谢临川笑了。

“果然。”

林岁岁：“……”

诈猫。

这人太坏了。

她气得对着他哈了一声。

谢临川不但不怕，反而更高兴。

“还听得懂。”

“殿下。”

2

他拖长声音。

“你这猫哪里捡的？”

萧承砚抬眼。

“路上。”

“卖吗？”

林岁岁瞬间炸毛。

萧承砚冷冷看他。

“你可以试试。”

谢临川立刻举手。

“开个玩笑。”

2

林岁岁还是盯着他。

记仇了。

谢临川给萧承砚留了三包药。

又留一小瓶伤药。

“每日换一次。”

“退热药晚间再喝一剂。”

秦伯看着药，有些为难。

“诊金……”

他们没有钱。

谢临川扫了一眼萧承砚脚上的镣铐。

2

又看一眼林岁岁。

“算了。”

“以后再说。”

萧承砚却道：“欠你一次。”

谢临川笑。

“这话b银子值钱？”

“未必。”

“但可以记。”

谢临川看他片刻。

忽然问：“你就是萧承砚？”

2

茶棚安静下来。

秦伯瞬间绷紧。

林岁岁也抬头。

谢临川却没什么恶意。

只是上下打量他一遍。

“b传闻里惨多了。”

萧承砚：“……”

林岁岁没忍住。

噗嗤。

当然只是猫鼻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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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看见她，笑得更明显。

“你家猫也觉得。”

萧承砚闭眼。

大概懒得理这一人一猫。

赵头很快派人来催。

队伍必须继续走。

石桥村离寒川已经不算远。

再走一日半。

最迟明日下午能到城下。

谢临川听见“寒川”两个字，神情有些古怪。

3

“你们要去寒川？”

秦伯点头。

“流放地就在寒川。”

谢临川没说什么。

只重新背起药箱。

“正好。”

“我也往那边去。”

于是队伍后面莫名多了个大夫。

赵头起初不肯。

谢临川拿出一块官医路引。

3

说自己奉北境军府之命巡诊。

赵头才没再拦。

林岁岁一路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