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了一米七九,而周沂白却有一米八七。
无论是什么性格的男人,对于身高与肌肉总是耿耿于怀的。
周沂白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期期艾艾地问:“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不要离开,学长到底是梦到什么了?”
其实纪忱宁只是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但周沂白硬是给说的暧昧极了。
偏偏他还误打误撞说中了。
纪忱宁神色复杂,他梦里确实一直喊着周沂白的名字,只是不是不让他离开,而是让他不要在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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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纪忱宁真的感觉下体有些酸软,好像真的被人用唇舌狠狠地玩弄过。
他夹紧双腿装作已经忘记了梦境摇摇头:“不记得了,可能是噩梦吧。”
纪忱宁:“下次如果我吵到你,直接把我叫醒就可以了。”
周沂白忽然上前一步半蹲下和他对视,神色紧张:“不是的,学长,你没有吵到我。”
纪忱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周沂白紧接着有些委屈地问:“学长,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为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开心的。”
“为什么学长对我一直这么冷漠,明明睡着了还会喊我的名字,我不信学长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纪忱宁虽然猜到他要干什么,但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直接。
直接就和他告白了。
“刚入校,学长帮我整理床铺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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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纪忱宁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去做迎新兼职,接待新生一天三百,帮新生提行李还可以再赚180。
周沂白是他接到的第三个新生,纪忱宁至今还能回忆起那天的情形。
周沂白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随便往新生堆里一站就是人群焦点,他带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光脑处理工作。
“哟,比我还忙。”纪忱宁心中吐槽,然后上前甩着胳膊一个使劲,便将周沂白脚底下那个硕大的盒子搬了起来。
“学弟,这里距离宿舍还有五百多米,学长可以代搬行礼哦,只收180。”
周沂白不耐烦地顺着声音看来人,纪忱宁那会在太阳底下跑了很久,白嫩的脸颊发红,尖尖的下巴不断滴下豆大的汗珠,细瘦的手臂好像一下就能折断,却可以轻松抱起几十斤重的行李。
“只要180,无论你住几楼,都可以送到宿舍的。”
纪忱宁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广告。
周沂白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学生他见过,去年拿了周氏集团赞助的最高奖学金,是军理智脑学院的第一名,只是现在看来并不聪明。
“你拿错了,那些不是我的东西。”周沂白似笑非笑地提醒,他指指蹲在路边的另一个男生,“这些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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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忱宁尴尬地将东西放回原地,领着周沂白回宿舍,路上还顺便接了同幢宿舍另一个学弟的搬运服务。
纪忱宁除了推销服务外并不多话,那两句广告语应该是他说了很多次才说的那么熟练。
他吭哧吭哧地抱着行李走在梧桐树荫下,像只慢腾腾地仓鼠。
周沂白本来是打算办理退宿的,但他妈觉得儿子已经被丈夫培养成彻底的商业机器,没有一点人气,于是赶着他住住宿舍,沾点同龄人身上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