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着巴尔蒂克的屁股,粗硬的巨根将巴尔蒂克的屁眼奸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沃尔夫抵在后排车座上的脸部贴着的坐垫被口水打湿,双眼逐渐上翻,爽得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声。
突然,前方的街角出现了两个歪戴着鸭舌帽的男性身影,一个是白人,一个肤色偏棕,两个人都是上身宽松T恤,下身穿着,也就是低跨裤,胸口垂着一条看上去相当廉价的黄色金属链,看着像是嘻哈音乐的爱好者。
两个人脚底有些不稳当,显然也是喝酒喝上了头准备回家,走到附近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对于他们来说,酒精、大麻和性都是生活中绝对不可缺少的,对于这种声音自然相当熟悉,立刻想到这是有那打野炮的正在附近折腾,于是下意识地开始打量四周,很轻易地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木阴影里面看到了巴尔蒂克那辆不停晃动的车子,已经正站在车子边上的高大壮硕的男人。
“嘘——”
棕色皮肤的男人朝着沃尔夫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见对方居然没给什么反应。
这种时候比较符合道德的做法其实是抬脚走人,将阴影里的空间留给那一对不知是卖屁股还是玩情趣的“野鸳鸯”。
但是这两个人一来没什么正经的道德观念,二来也被酒精烧掉了不少理智,居然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想要仔细看看现场是个什么情形。
两个人凑近了那辆不停振动的车子,先是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浪叫,接下来仔细分辨甚至还有被操出来的水声。
那个明显正在努力肏干的高大壮硕的男人的牛仔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连裤腰带都没解,只露出个鸡巴在办事,这可不是玩儿得开的小情侣办事儿的风格,反而更像是叫了个鸭子在外面打快炮的意思。
再走近一点,就能看到被干的那个下半身彻底赤裸,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都几乎从车子里扯了出来,被健壮的手臂举在半空中,被一根巨炮轰击得几乎随时都会翻过去。
再看那个正在干人的,脑袋上居然带了个黑色的头套,凑上来的两个人刚开始时候还吓了一跳,然后发现那个头套男只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埋头干车里那人的屁股,立刻就明白对方这是不反对被围观了。
就算这个头套男之前真干了什么抢银行的事情又怎么样,跟我们也没有关系,两个借了酒精的力量精虫上脑的男人想道。
白人男看了一小会儿,一边是巴尔蒂克的浪叫,一边是沃尔夫的巨根,不由看得嘴里发干心头火热,又走上前几步,伸出手去拍了拍巴尔蒂克的屁股,然后手指用力收紧,把屁股上的肉都捏得变了形。
另外那个棕皮男更是打开了后排座另外一边的车门,钻进了车里去玩弄起了巴尔蒂克被奸得硬了起来的鸡巴。
眼看着棕皮男已经掀开了巴尔蒂克的T恤,开始一边揉捏着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一边有些忘情地吸吮起了对方的卵囊和阴茎,白人男再也忍不住,看着沃尔夫问道:“嘿,兄弟,让我们俩也跟着一起玩怎么样?”
沃尔夫听到白人男的问话,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却也并没有拒绝,或者应该说,他已经享受过了强奸最开始阶段对方的恐惧、崩溃和挣扎,接下来无论怎么发展,他都不会太反对。
因此不但没有让两个酒鬼滚开,反而停下了下身的肏干,拍了拍巴尔蒂克又白又结实的大腿和屁股,硬邦邦地说道:“加入可以,每人50块。”
“50块?!”
白人男忍不住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他凑过来说话,就是冲着想要白嫖来的,现在突然知道还要花钱,立刻就觉得有点不爽了。
可是看着巴尔蒂克那撅在半空中的结实屁股,又听了听对方被棕皮男玩奶子捏得又痛又爽发出来的淫浪叫声,觉得这个货放在这个行当里面应该也算是个不错的小极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