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向琢明先冲了个澡。这边气候炎，紫外线又，拍了一天戏上早就粘得难受了。刚从卫生间来不久，外面响起敲门声，应该是黎海悦来了。

新人的演技难免青涩些，黎海悦的要求又，一场简单的戏都要反复拍。向琢明虽然不至于跟人家发火，但耐心也被耗去不少，加上天气又，神也有些不耐了。

从最初的试镜，到现在电影开机半个月了，她们第一次谈及这个话题，第一次碰到这层晦涩的关系。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向琢明还是觉心里不是滋味，：“行吧，听黎导的。”

向琢明过去开门，见黎海悦也已经卸了妆，肤变回原本的颜，但还是穿着那岛民衣服。向琢明本想侧让她来，却见她笑问：“要去走走吗？”

向琢明一愣，又想到她大概也是觉得孤女寡女的共一室不太好，便答应了：“行，走吧。”

向琢明没有说话，不过沉默本就已经是答案。

向琢明不吭声了。怎么被她看得那么准。

于是黎海悦暂停了拍摄，让大家各自先休息一下。

“其实今天你跟小林她们对戏时演得好的，就是跟我的那两场戏有绷，不太放得开。”

满十七岁，是个艺校学生。两位都是纯粹的新人。

向琢明没有拒绝：“可以。”

“当然不是。”黎海悦否认了，“明后天我们打算先拍两个新人的戏份，让她们找找演戏的觉，好早状态，过后拍摄效率也能更一。”

向琢明转看向她。黎海悦说：“这半个月你也辛苦了，明后天要不要先休息两天？”

毕竟彼此是旧情人，对吧？

“是因为跟我相时觉不自在吗？毕竟我们以前……”

反正不就是聊工作呗。

向琢明看她那么自责，也有些不忍心，好声好气地安她：“没什么的，真不至于。第一次拍戏谁都这样，慢慢适应了就好了。”

两个人一起了电梯，向琢明也不跟她绕弯了，开门见山地问：“黎导，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对我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黎海悦：“走吧，之前买了辆电车，带你去兜兜风。”

“对，但你当时表现来的觉就像是——”黎海悦斟酌了一下，“在跟我较劲。”

“不会也得学，毕竟过后聂冰蝶还得载着谢瑛奇去环岛。”黎海悦对她笑，“今晚就先提前排练一下了。”

饰演聂冰泪的小姑娘名叫林意满，是向琢明的粉丝。跟偶像拍戏本来就十分激动张，结果因为自己发挥不好耽误了度，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休息时就来找向琢明歉。

下午取消了两场对手戏，现在又说给她放假，向琢明再迟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是我今天表现不好吗？”

其实向琢明近来只叫她黎导，相时疏离到显得刻意，何尝不是因为不自在呢？面对一个刻骨铭心去过、去怨过的人，她到底还是没修炼到能泰然之。

“谢瑛奇刚上岛时就是一个比较拘束和戒备的状态吧？”

黎海悦又说：“等会儿回到酒店应该还不到九，你要是不急着休息的话，晚我去找你？”

晚上八多，剧组收工了，只有组和摄影组的几个人留守岛上看护材，其他演职人员乘渡返回城区。渡船上，向琢明正望着漆黑的海面发呆，突然听见黎海悦叫她：“小明。”

怕林意满心理负担太重，向琢明又跟她聊了些轻松的话题，末了还掏手机来跟她自拍了两张合影，又加了她的微信把照片发给她。林意满喜望外，终于不再那么拘束了，后续拍摄也顺利了些。

向琢明有些惊讶：“你会骑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