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照亮了彼此的笑意。当年她们一起看过雪山下的经幡，一起在草原上骑过，一起在天大楼层俯瞰过城市夜景，却还是第一次在海边一起玩烟，虽然是以角的名义。

如果是她自己的神，恐怕会比这更加烈汹涌。

时间晚了，这时沙滩上的人已经很少，附近有一些小摊和顾客。黎海悦看了看四周，说：“正式拍的时候估计还是得清场。”

于是向琢明拿着仙女也蹲下来，听她的指令不时调整方向，而黎海悦在一旁用手机围着她拍了一圈，总算找到比较满意的角度。

黎海悦笑：“提前排练。”

黎海悦大概也有些意外她还记得这个细节，笑：“你看得很细，我果然没有选错你。”又说：“不过她们在明面上就是友情，也只能拍友情。”

其他人都去码乘渡船了，黎海悦跟组拿了些之前采购好的烟，跟向琢明一起去往岛南的那片沙滩。

向琢明想了想：“行，去吧。”

黎海悦轻声问：“这是谢瑛奇的神吗？”

她在沙滩上蹲下来，从袋里掏打火机，用火苗测了测风向和风力，又燃一支仙女递给向琢明：“你拿着，我看看从哪个角度取景最好。”

她收起了手机，：“希望到时候天气跟今天差不多，不然就白忙活了。”

“可以有，但得适度。”黎海悦，“要不你现在试试看着我？”

“之后有一场在海边放烟的戏，你要是有空的话，一会儿我们过去踩个吧。”

“聂老板这么忙，我只好反客为主了。”

最奇怪的是，大家虽然各有矛盾，但对谢瑛奇一致十分友好，甚至都有讨好了，比如慕容老师就向她恳求：“谢小，只有您才能让我脱离霉运，拜托您了。”

“那我需要在电影里一些友情之外的表达吗？比如神之类的？”

这天收工时，黎海悦叫住向琢明：“等会儿着急回去吗？”

火光彻底熄灭时，向琢明突然警醒过来，往后退开了一些：“该回去了。”

电影拍摄很顺利，除了饰演丽丝·J和聂冰泪的是新人，另外两位都是专业演员。饰演百里樱奈的是个近两年蹿红的新星，向琢明之前就跟她合作过，略有情。饰演慕容米雪的是个资演技派，最近刚刚产后复，剧组对她也多有照顾。

聂冰泪的数学老师慕容米雪，不知为何运气极差，走路必踩香蕉，有车开过必被溅。虽然总是惨兮兮，但非常岗敬业，布置作业绝不手。

向琢明目光情，越过动的火光落在黎海悦的脸上，海浪和风声都仿佛退远。

“哪场戏？”

向琢明问：“什么事？”

黎海悦接了过来，却是笑：“是不是反了？应该聂老板给你才对。”

向琢明突然问：“谢瑛奇和聂冰蝶只是朋友而已吗？”

向琢明手里的仙女熄灭了，她用打火机又燃了两支，把其中一支递给黎海悦：“聂老板拿着。”

仙女快要燃尽，火光逐渐暗下去了。黎海悦朝着向琢明那边靠近，近得几乎能听见她的呼。

七月份，本地的游客明显变多了，拍摄度也已经接近一半。向琢明好像习惯了每天见到黎海悦，习惯跟她沟通剧情，习惯被她指导表演的细节。回想起来，即使是在她们恋时也没有过持续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

看着她，用一友情之外的神吗？

“之前看谢瑛奇的人小传，里面提到她上中时暗恋过一个女生。”向琢明，“既然特意写来，应该不是无效信息吧？”

但就算再友好，这些人里也没一个省油的灯。谢瑛奇跟她们相时而受到惊吓，时而觉温，也没少被霉运连累。在接连不断的趣事中，她与大家的情谊逐渐加，又在一个夜里跟聂冰蝶对饮长谈，倾吐了过往的经历。

“是。”

黎海悦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