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送姜楹去补习班时,许嘉平刚把车停在路口,隔着车窗看见上次见过的小男孩从路对面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杯N茶,笑着朝这边挥手。
看见朋友,姜楹也明显有些开心,她快速解开安全带朝着哥哥dao别。
许嘉平隔着车窗看见姜楹接过N茶低toux1了一口,嘴角弯起来,跟shen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男孩顺势接过她手里的书包,背到自己肩上,两个人并肩往补习班楼里走。男孩的胳膊在行走中碰了她肩膀两次。
许嘉平坐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直到两人的shen影进入楼里看不见,他才驱车往公司的方向去,男人一路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十字路口等了两次红灯,绿灯亮了后座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他才回过神踩下油门。
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来着?
上班过程中,许嘉平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属向他汇报时都出了几次神。
晚上九点半,姜楹洗完澡,穿着昨天的浅sE睡衣,抱着单词本敲他书房门。许嘉平看着姜楹脸上带着的笑意,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了白天她脸上的笑容。
他的妹妹,最近好像心情一直还不错。
是因为jiao了新朋友吗?
许嘉平心中难以抑制的泛起酸涩,压抑了一整天的醋意越来越重,然而他十分明白,自己没有任何shen份可以将这份不安说出口。
怎么说?以哥哥的shen份吃错算什么?
许嘉平nie了nie自己的眉心,将所有的心绪都藏在了平光眼镜之后。
姜楹推门进来,没注意到男人的状态不对,她走到书桌旁边坐下,摊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抄满英文单词,有些用荧光笔标了记。
“哥哥,我今天背了三十个,你先考我吧。”
许嘉平接过来,看了她一眼,没有提白天的事。他按照词单顺序开始报词,她写出来的,他用笔在单词后面打个g。顺畅地过了二十多个,她渐渐放松下来。到第二十六个时她卡住了,低tou想了好几秒没能落笔。
许嘉平说:“ankle。”她愣了一下,小声重复:“ankle……脚踝?”
许嘉平没说什么,继续报后面的词。
姜楹开始jin张,越是jin张越是想不起单词是怎么拼写的,于是连续的几个都无法下笔,纸上yun染开了几团shen浅不一的墨迹。
许嘉平低tou看了一眼,用红笔圈出三个词:,旁边各画了一个叉。
姜楹看着那三个叉,声音低下去,开始绞手指:“这几个太chang,记不住。”
许嘉平合上本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cH0U屉里拿出一支细tou记号笔。姜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把椅子拉近一步,说:“记不住就换个方式,你坐上来。”
他指着自己的真pi座椅,示意姜楹坐上去。
接着他蹲下shen,握住她光lU0的脚踝,指尖碰到她的pi肤时她明显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心里对许嘉平接下来要zuo什么有了预感,姜楹只觉得自己心tiao的速度变快,几乎要从x口tiao出来。
上次在浴室过后,她跟许嘉平便没有更近一步的接chu2,此时男人的手指刚碰到她的pi肤,姜楹就觉得那一小块肌肤热热的好像在燃烧,像是有电liu从脚心窜起,激得她小腹发酸。
克制不住的期待让她的脸泛起薄红,姜楹忍不住想,哥哥会把没记住的单词都写在她shen上吗?
为什么只错了三个?
早知dao的话!
姜楹的shenT一遍因为chu2m0而颤抖,一边在心里懊悔着怎么不多错几个单词。
在她的期待中,许嘉平单膝跪在她前方,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笔尖对着她的脚踝外侧,一笔一画写了“ankle”。墨迹落在pi肤上,凉丝丝的,她脚趾蜷了一下,小声说:“好yang……”他抬tou看了她一眼:“记住这个位置,下次就不会忘。”
“你来背上一遍。”
姜楹只觉得脚踝chu1又sU又yang,可许嘉平的神sE看起来像带着怒气,她撒jiao的心思都收了起来,一定是自己没能背出单词让哥哥生气了。
换zuo是她,计划了大价钱报的补习班,没见到什么成效也得生气。
姜楹咽了咽口水,尽量控制自己shenT的本能反应,出口的声线却不受控的颤抖:“ankle...a-n-k-l-e...脚......脚踝......”
男人的指腹落在她的脚踝上,轻轻的moca了一下,姜楹又忍不住抖了抖,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