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则依照地图推断,其中两批粮车根本没有进入北境,而是在城外转运点消失。
「有人用真帐册做假数目。」苏照影低声道。
江满月指尖点在第二处红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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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能接触历年军粮文书,不会只是普通粮商。」
两人对视一眼。
这条线索,已经指向朝中。
秦伯恰在此时前来送药。
他一眼便看见桌上的青瓷药罐,又看向江满月重新缠好的束带,神情短暂变得有些复杂。
他没有多问,只替两人检查过伤势,便拎着药箱告退。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阿烈的声音。
「世子,国公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江满月心头一跳。
她进入书房时,安国公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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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说,是苏家小姐替你处理的束伤。」
江满月没有回答。
安国公转过身。
「她知道了?」
沉默片刻,江满月才低声道:
「是。」
「你信她?」
「信。」
安国公沉沉看了她许久。
「这个秘密若泄露,Si的不只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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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儿明白。」
「即便如此,仍要留她?」
江满月想起苏照影站在铜镜後替她上药的模样,又想起那句「国公府的锁拦不住我」。
「她不是被我留下的。」
安国公微微一怔。
江满月抬起眼。
「是她自己选择留下。」
书房安静良久。
安国公最後只将桌上一包细棉布推到她面前。
「秦伯说,你身上的束伤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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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满月神情微僵。
「父亲……」
「既然信她,便护好她。」
安国公顿了顿,声音微沉。
「也护好你自己。」
他没有再多说,重新转身看向窗外。
江满月抱起那包柔软细棉布,第一次觉得那道背影,似乎没有原着中写得那麽冷y。
回到寝房後,她将布料放到苏照影面前。
「父亲没有赶你走。」
苏照影拿起细棉布,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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