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颁下後,江满月终於卸下了那层延续二十六年的「世子」伪装。从此不必再日日束x,不必再演给任何人看,可以堂堂正正地zuo回自己。
她与苏照影重新择了一个吉日,办了一场只邀请至亲好友的小小婚礼——没有g0ng廷的规矩束缚,没有满朝文武的注视,只有真心祝福她们的人。
日子,一晃眼,便是一年。
成婚周年之夜。
苏照影从妆奁shenchu1,翻出了一条早已泛旧的雪白束x布帛,神sE郑重地摊开在江满月面前。
「今晚,我得替夫人,好好检查一番。」
江满月挑眉:「检查什麽?」
「这条旧束x,你穿了那麽多年,我担心留下什麽旧伤,一直没仔细瞧过。」苏照影说得一本正经,转shen便去,先是「喀哒」一声,锁上了房门。
江满月眯起眼:「既然只是验伤,为何锁门?」
「自然是怕检查到一半,被人闯进来打扰。」
她又走到窗边,将原本敞开的窗扇,一扇一扇,仔细合拢。
「为何连窗也要关?」
「夜风寒凉,仔细验伤时着了凉,反倒不美。」
末了,苏照影又亲自撤去屋内的白蜡烛,换上一对崭新的红烛,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暧昧的绯sE光影。
「为何又换了红烛?」
「红烛亮堂,看得清楚。」苏照影tou也不抬,语气坦然得不像话。
江满月站在原地,听着她这一taoliu畅的解释,一时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破绽。
每一个答案,单独听,都无b合理。可锁门、关窗、换红烛,全bu合在一起——这哪里是验伤,分明是别有所图。
一切准备妥当,苏照影转过shen,故意慢条斯理地走近,状似无意地,整个人靠进了江满月怀里,仰起脸,眼底笑意藏也藏不住。
「夫人若是不愿意,」她声音ruan得能滴出mi来,「那我,便不检查了。」
江满月看着她这副以退为进、故作贤淑的模样,低笑一声,反手扣住苏照影的腰,将人稳稳固定在自己怀中:
「既然都准备得这麽齐全了,本郡主,岂有让夫人白忙一场的dao理?」
苏照影眼底笑意愈shen,主动g住她的脖颈,将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jiao付了上去。
江满月心里最後一丝自持,也彻底瓦解。如今,她可再也没有系统能拿来推卸责任了。
——很好。
她低下tou,郑重地吻上了那双han笑的chun,将这一整年,所有未曾dao尽的情意,都r0u进了这个吻里。
柔和的绯红烛光下,两人相拥着倒向ba步床shenchu1厚ruan的锦被。
情热漫开之时,苏照影却没有急着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