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看见温予宁，没有立刻靠近。

以及最後那片逐渐崩毁的系统空间。

「我可以去吗？」

「可以吗？」

……

只是她的每一次反抗，都被剧情抹去，最後只在原着里留下一个罪有应得的恶役结局。

温予宁沉默。

她没有期待许今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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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总是命令她靠近谁、伤害谁、扮演谁。

……

……

「你已经得很好了。」许今安轻声说。

许今安没有擅自闯她家，也没有不断追问。

系统甚至连她的T都能直接夺走。

也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系统控制下，一次又一次伤害别人，再趁着无人察觉时，偷偷修改证据、放走囚犯、替苏家幼弟安排逃生路线。

万箭穿心。

记忆恢复後，她连续数日没有前往博馆。

那一夜，温予宁说前世所有记忆。

後，不会有人受伤，也不会遭到惩罚。

今天也可以不说。

许今安坐在门外的地板上，旁放着已经冷掉的晚餐。

许今安听完後，只问了一句：

可这一次，她脑海里安安静静。

「我可以抱你吗？」

也没有任何人要求她完成剧情。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得还不够？」

皇帝命令她当世。

她确实这样认为。

许今安伸手，停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

没有惩罚。

苏照影。

军粮案。

等你想见我的时候，再替我开门。

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不需要继续赎罪了。

太b迫她伤害苏照影。

「可以。」

父亲要求她扮作男。

第三日夜，温予宁终於打开房门。

安国公府。

没有倒数。

指腹碰上图纸的瞬间，尘封多年的记忆骤然涌脑海。

没有直接碰她。

她不是不曾反抗。

那一瞬间，温予宁忽然红了眶。

温予宁看着那只等待她选择的手，许久後，主动靠她怀里。

她只将放在门外，每天发来一句讯息。

她调换了帐册，却仍曾依照系统要求伤害苏照影。

温予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想起上一世那无所不在的机械音。

两人真正确定关系，是相识一年以後。

她救走了苏家幼弟，却没能救下苏家其他人。

许今安没有促她接受亲密，也不曾利用她的愧疚b她答应任何事。

她选择的东西，真的会来到她面前。

上一世，所有人都习惯直接闯她的人生。

她侧过，第一次清楚地表达自己的选择。

温予宁闭上睛。

她把尚未走完的路给江满月，自己却像个逃兵般离开。

从来没有人站在门外，问她愿不愿意。

第一次接吻前，许今安仍然问她：

一次整理馆藏时，温予宁在一幅残破的古代军粮路线图上，看见三个褪sE的红圈。

她想起自己曾经叫温折玉。

那段经历荒唐得像一个被写坏的故事，连她自己有时都分不清，究竟是前世，还是一场过於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