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压不重，却JiNg确得让苏晴背脊发麻。他的手掌很大，温度透过薄薄的飞行服传过来，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掌控。她迫自己不要僵住，只是依言把肩膀放低。

「停。」

他说完才把手移开，重新靠回椅背。苏晴的手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像被过一样。她迫自己重新握住油门杆，声音却有些发哑：「重来。」

「不用。」陆景琛摇，「这次继续。我要看你在分心的情况下，怎麽把飞机救回来。」

陆景琛的手没有立刻移开。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指尖在她肩上停留了两秒，像在确认她真的放松了，才缓缓收回。苏晴的呼x1在那两秒里几乎停滞。她能清楚觉到他指腹的薄茧，以及他上淡淡的古龙味——清冷、乾净，却在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油门收得太急。」他的声音低沉，「单发时推力已经不足，你再猛收，空速会掉得更快。下次用脚跟觉，不要只用睛看仪表。」

苏晴重新集中JiNg神。她把飞机拉回指定度，再次开始近。这一次她刻意放慢呼x1，试图把注意力全放在飞机上。可每当陆景琛转看她，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只要微微侧，就能看见他睫在灯光下投的细影，以及他结随着吞咽微微动的弧度。

苏晴的咙发乾。她不知该怎麽回答。事实上，她刚才确实分了神——因为他靠得太近，呼x1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继续。」他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平静，「这次把单发近完整走完。我要看你的决策度判断。」

「放松肩膀。」陆景琛忽然侧过，伸手在她左肩上。「你又在用力了。这里——」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附近轻轻了一下，「一直着，飞久了会酸，反应也会变慢。」

「骗人。」陆景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了一下，动作短促却清晰，「你的脉搏都加速了。张的时候，Tb嘴诚实。」

苏晴x1一气，重新调整姿态。模拟机舱内的空气彷佛变得更稀薄。她能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上，冷静、锐利，却又带着某她说不清的东西。每一次她修正动作，他都会用极低的声音给指令——「再一」、「方向舵轻踩」、「油门推回去」——那些指令短促、JiNg准，却像在她肤上反覆划过。

「你看空速。」他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直接从耳後传来，「掉了四节。你刚才在想什麽？」

「解开安全带。」他说。

「……没有。」她低声说。

苏晴咬了咬下，依言修正。模拟机舱T微微震动，虚拟的云层在前方缓缓动。她能觉到自己的手心又开始汗，即使空调把温度压得很低。

苏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手很大，几乎把她的手完全包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肤传过来，得她指尖发麻。

当她终於把飞机稳定降落在虚拟跑上时，後背已经被汗浸Sh了一小片。陆景琛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伸手关掉模拟系统，让舱内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是……教官。」

近行到一半时，陆景琛突然伸手，覆上她握着油门杆的右手。

照程序收油门、调整姿态、宣告、检查……一连串动作行云。陆景琛始终沉默，直到她把飞机稳定在单发状态下的最佳爬升速度时，他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