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句话，愣了很久。

——嗡。

我呼x1。我拿了一瓶，走到柜台。

我的手，抓着货架。

我有——不习惯。

那天早上，我站在衣柜前。我伸手，拿那个小小的东西——我停了一下。

我撑着柜台，笑：「……不好意思，请问，总共多少？」

手机那，回了一个笑脸。

「刚刚那个，是想你。」

我愣了一下：「……什麽？」

店员看了我一：「……你还好吗？」

他：「开会，没空看你。我怕开太久，你受不了，我又不知。」

我数着秒。一秒，两秒，三秒——

「……好。」

他站在门，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把桌上的遥控，拿起来，放袋。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们约好：在外面，他只开低档，一次不超过几分钟。我受不了，就传一个字给他：「停。」他就会关掉。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句：「你睡了吗？」

他很快回：「在开会。」

「你忍了一整天，」他说，「……我要验收。」

他整个下午，都没有开。

我掏钱。我的手，在抖。

「……我会想你。」他低声说。

它停了。

走便利商店，我站在路边。我低，打了一个字：「停。」

他没有动。他看着我——从，看到脚。

「要微波吗？」店员问。

「要不要买颗糖？」

这次不是一下。它一直在——低低的，持续的，像心。

没有人知，她裙底下，有什麽。

「下一站，台北车站。」

「……不用。」我说。

「……你怎麽不开？」

我先去了便利商店。我站在货架前，假装在看零——

「……嗯。」我换鞋。

——嗡。又一下。

「……嗯。」我说，「……我也是。」

「……有低血糖。」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绕去搭捷运——我想知他会不会，在我不知的时候，下开关。

下午，我在咖啡厅写稿。我着耳机，打字。

「停」是我们练习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说停就停。我们一直留着。我们都知，对方什麽时候，该停。

验证，是研究。验收——是奖励

——嗡。

我发现——我在想这件事。我在想，他现在，在开会吗？他的手，有没有m0到袋里那个遥控？他会什麽时候，忍不住？

我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家了。他坐在餐桌边——桌上，放着两杯温豆浆。

我抓扶手。我的膝盖，微微地，并拢——我低，假装在看手机。我的耳机里，音乐还在放——可是我知，我听不见了。

「……验收。」他低声说。

「……回来啦。」他低声说。

我松了一气。我低，看见手机上，多了一行字：

我瞪着那个笑脸——我气到，又笑了。

——可是我的耳朵，红了。

然後，我弯腰，上。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我低下，继续写稿。

「二十五块。」

捷运上，人很多。我抓着扶手，看着窗——窗上，映着我的脸。一个nV人，穿着普通的外，背着电脑包——看起来，跟车厢里所有人一样。

「我开完会了。」

那天下午，我写完了一整篇稿。我写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