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哭不闹啊？」郝究困惑。

「欸？不是失恋的话，就要忙工作才能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吗？」郝究惊讶，转说：「小泫泫你不就是这样？」

「少说话。」康泫宇真是隐隐作痛，用手住郝究的嘴。

店门很快打开，迎接着客人门，随着时间愈来愈晚，夜愈来愈，陶馥嬿的状态彷佛是没有经历过下午那场打击，还是浅浅笑着招呼、问候，见观赛的客人们有歧异并发生争执，也依旧三言两语就把人劝下、说服住了。

郝究「啊」一声，也跟着占一张椅，「那我也待着吧，起司球我还想再吃。」

「馥嬿，你真的没事吗？」尼很担心，视线随着人的移动也跟过去，回又看一郝究，再看一康泫宇，求助似的。

那嘴立即又扁成鸭嘴，郝究困惑着唔唔声。

尼想了一下，「其他服务员是没有，但是临时帮忙的话……」

「对不起啊，馥嬿。」

「尼，跟你没关系。」陶馥嬿说，「你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也没有错，听是我听的，最後答不答应，跟不跟蔡元文往，是我自己决定的……是我一叶障目。」

康泫宇睛直接转过去，郝究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输人不输阵。

她总是认真对待着所有的事情，工作自然也是一样。

「不用了，失恋是失恋，工作还是要作，我不想只记得失恋的情绪，我也没有想放任自己因为失恋就什麽事都作不了，谢谢你们。」陶馥嬿说完，起了就把从超市买来的那袋品放到杂室里，开始准备营业。

郝究还盯着康泫宇，「不准非礼人哦。」

「尼，你们酒吧有其他的服务员，或有能临时来帮忙的人吗？」

「谁知那妹妹哦一天到晚Ga0事，把人姊姊的工作Ga0没，职场上名声Ga0臭，还不反省，又Ga0下一次，上次还跑来我们酒吧Ga0！气得我！」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呀。」

「上次？酒吧？」康泫宇不知这个。

郝究一边用嘴叼着起司球，一边模模糊糊问：「真的没问题啊？」

尼愈说愈气愤填膺，要卷袖跟人打架了。

「我遇到馥嬿的时候，她跟现在差不多，那时候下大雨，她淋着雨走在大街上……」

尼用钥匙开锁推门，回扶着陶馥嬿去，因为康泫宇和郝究为男nV授受不亲那男的，自然还是守着礼没随便去碰她。

康泫宇听着都好笑了，心想，我刚刚拉过陶馥嬿的手了，现在才来说非礼，太慢。

「至少直到休息前，她应该是没问题，再怎麽说都会撑到那个时候。」康泫宇还记得第二次见面，在那家酒馆里，陶馥嬿是怎样恪守作为一名服务员的德的。

但也可能是郝究看错，因为竹立刻就挪开了，「小炫炫，你是不是在吃醋啊……」然後直接又被康泫宇成鸭嘴。

郝究是看见竹那无声却又莫名化成实质的光束，像要刺到尼撤开手一样。

四个人在街上占着位置，也实在够显了，就去了酒吧。

但重新看向陶馥嬿以後，那GU好笑就消失了。

「那好吧。」尼叹一声，也没办法了。

纤长的影在满是人的闹酒吧里，来来回回走时一如平日灵活熟悉。

「一般人遇到这事，都又哭又闹，就是我，我也是抓着人哭抓着人骂的，但馥嬿她就是现在这状态。」

「我先前不知，最近嘛……我觉得应该跟家有关。」尼面sE也不好，「你们看，馥嬿那继妹，直接就把人姊姊的男朋友Ga0上手了，还不知这事要反覆多少次。」

这就是个貌岸然的人，老是说什麽大理，我听了都想给他拍拍手。」

尼後悔，「没有想到竟然是伪君，讲得好像公理正义，什麽公自在人心，原来都是胡说八，只是用这作名目，随意去批判别人罢了！」

尼拍拍陶馥嬿後背，很自责，没注意到康泫宇垂下来的目光。

尼凑过来说，叹息一声。

「我今天待店里，你们有需要就喊我。」康泫宇说着，直接坐下来，看向拿抹布开始抵台面、架面的那抹辛勤的纤长影。

康泫宇问：「今天要不要工作休息一天？」

「但家里一个人可以说的都没有，可能他们还觉得是馥嬿留不住，还怪那继妹作什麽。她那个继母啊，也没怎麽真的关心馥嬿，老是质问她为什麽不保护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