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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也能给爷当压寨夫人TR 微(2/2)

匪首低下,嘴贴上他汗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懒洋洋的笑意。

他看着那个被摁在床榻之间的少年。衣服被撕成碎布条,底下过分白皙的肩背和腰线,像剥了壳的荔枝得几乎要透光。可那上很快便添了淤青和指印,少年咬着嘴不肯喊声,只有闷在咙里的呜咽断断续续地漏来,像濒死的鸟。他被翻过来的时候正面朝着太师椅的方向,清俊的脸上糊满了泪和汗,那双睛半阖着,尾通红,嘴被自己咬了血,顺着下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栖白不再说话了。他剧烈地息着,汗珠顺着下颌线下来,滴在匪首的虎上,温的,带着咸涩的气息。他被折腾得几乎散了架,可那双里的火光一分也没熄灭,燃得快要灼伤人。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抬手比了个手势。那几个人立刻收了手,提、系腰带,鱼贯而,带上门时谁也没敢多看一

匪首的手追过来,住他的下迫他抬。那指腹上的茧硌着栖白的下颌骨,力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开!"栖白的声音终于撕裂开来,他拼命往后缩,可麻绳捆着他的手脚,他被拽着脚踝拖到了床沿。第一只手扯开他衣襟的时候,他发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咙的呜咽。

等他再睁开,匪首正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歪看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影

"行了,兄弟们,"匪首往后退了两步,歪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支着下,"今晚都轻——让这小娘好好享受一番。"

栖白猛地抬。那双眸赤红得近乎狰狞,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嘴颤抖着,嘶哑地挤一个字,像从牙里刮来的骨屑——

"就凭你?"他着栖白的下晃了晃,像摆一件不太满意的件,"小娘,别开玩笑了。"

"小娘今日可要当新嫁娘了,"他伸手捻起栖白一缕散落的碎发绕在指尖,"怕不是等不及了吧?"

栖白抿,牙齿咬得腮帮都在抖,却到底没再声。他脸上最后一也褪尽了,只剩一双睛还亮着,漉漉的,像被到绝境的小兽。

栖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你放!"他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却忽然哑了下去,"我爹要是知你竟敢这样羞辱我,迟早会围攻山寨,让你死无葬之地!"

里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和息声。

匪首手里转着一枚铜钱,铜钱在他指间翻来覆去地,一刻也没停。

匪首从太师椅上起,走到床前,弯腰把在床褥里的少年捞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上。栖白浑是汗,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青紫斑驳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腹以下。他得像一摊泥,脖都撑不住的重量,额抵在匪首的肩窝里,呼又浅又急促。

红烛噼啪爆了个灯。喜帐被扯落了一半,大红绸堆在地上,被人踩来踩去。

"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听不喜怒,"爷的兄弟们伺候得可还舒服?"

"我才不是你的新娘!"栖白被五大绑,扭动着往床角缩,"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匪首看了他片刻,忽然又笑了。他冲门外一扬下来四五个汉,在床前排成一排,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邪笑。

匪首坐在太师椅上,一动没动。

栖白费力地掀起,那双睛通红通红的,底的恨意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嘴翕动了两下,嘶哑的声音从裂的间挤来,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匪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很气吗?现在知怕了?晚了。"

"看来你真是不想当爷的压寨夫人。"他松开手,站起,居临下地看着蜷在床角的少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那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你吧。"

"小娘,"匪首慢条斯理地说,"这婚事你爹可已经答应了——他都已经收了礼金了。"

匪首的手顺着他腰侧往下,停在大内侧。那片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的血,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此刻却布满了凌的指痕。他用拇指在上面慢慢地挲,打着圈,糙的茧刮过最的地方,激起栖白一阵压抑不住的颤抖。

栖白的脸霎时白了。

他拼命甩要躲开那只手,可匪首得更了些,指尖几乎要嵌他的里。

"什么意思?"他往后缩,脊背撞上床的木板,发沉闷的声响,"不,不行!"

"今日所受屈辱……"他了一气,剧烈起伏着,"我必千百倍奉还。"

窗外山风骤起,灭了桌上最后一喜烛。

匪首眯起,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一从脸上褪净了。

匪首伸手扯了扯他的发,迫使他抬起来。

"你……"

匪首低看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底。

"怎么样?"他说,气息在栖白的耳垂上,"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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