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一把夺过修女服，劈头盖脸地扔到茉浅身上，语气不善地呵斥道："闭上你的臭嘴，赶紧滚出去！"

那狱友忍不住又深深看了茉浅一眼——她满身的暧昧痕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然后讪讪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茉浅沉默着没有吭声。她低着头，默默地把那件修女服一件件穿回去。白色的布料重新覆盖住她布满痕迹的肌肤，系带在腰后打成整齐的结，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手腕上的指印，高领掩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她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瑕的小修女。

卡尔看着她穿上衣服的样子，看着她重新被那层白布包裹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遮住了，让他胸口发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穿上衣服，"他的语气有些生硬，"跟老子走。"

茉浅小步跟上他，仰起头来看着他，声音软糯糯的。

"谢谢……先生……"

卡尔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几个弯，最终停在了一扇门前。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小小的祷告室，光线从高处的小窗斜斜地落进来，照亮了墙上的十字架。

"去吧。"他侧过身，让出路来。

茉浅走了进去。她先走进旁边的休息区，跪了一会儿，然后重新走出来，在那尊十字架前跪下。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一张一合地无声念诵着。

卡尔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晨光落在她白色的修女服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她的表情安宁得像一幅画。他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他不自觉地也闭上眼睛，就那样静静地陪着她祷告。

许久之后，茉浅念完了最后一句祷词。她睁开眼睛，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撑着膝盖想要站起身——身子却猛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卡尔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他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

"怎么？站不稳？"

茉浅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开口。

"浅浅的腰有些疼，"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先生做的事情……"

卡尔闻言，神色微微一动，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语气依然冷硬，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哼，"他别过脸去，"疼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

茉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卡尔忽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茉浅开始挣扎起来，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有些急切。

"浅浅还要去医务室给别的犯人看病，"她说，"不能一直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