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茉浅才缓缓从那zhong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tanruan在桌子上，目光慢慢扫过满地的狼藉——散落的修女服、被扯掉的黑丝、打翻的医疗箱、凌luan的床单——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前方。墙上，耶稣像正低垂着悲悯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zuo了什么。在耶稣像前，她竟然……失禁了。

对一名修女来说，这样的亵渎是致命的。

茉浅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捂住自己的脸，小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而破碎的抽泣声。她哭得浑shen发颤，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hou咙。

"浅浅竟然……"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抖，"这样亵渎……神明……"

卡尔闻言，轻笑了一声。他将她抱得更jin，下ba搁在她的touding，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嘲讽。

"神明？哼……"

茉浅用力摇着tou，泪水不断从指feng中溢出来。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却固执地为自己辩解着。

"神是仁慈的……"她抽泣着说，"可浅浅却亵渎了祂……"

她趴在他shen上，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很快就浸shi了他xiong口的pi肤。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shen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浅浅……亵渎了神明……是浅浅的错……是浅浅的错……"

卡尔抱着她温ruan的shen子，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幼小的shen躯。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

"神？"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的神就是这样保护你的吗？"

茉浅猛地愣住了。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抬起tou来看他，泪眼婆娑，嘴chun微微张着，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那声音已经变得机械而空dong，像是某zhong被反复guan输的、刻在骨tou里的回声。

"可……这是浅浅的使命……"她喃喃着，眼神有些涣散，"浅浅必须接受神的感召……浅浅……必须赎罪……"

她像是一个被洗脑的机qi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空。

卡尔看着她那副虔诚得近乎疯魔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他忽然松开了她，站起shen来，赤luo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墙上的十字架。他就那样赤luo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尊小小的神像，目光冰冷而挑衅。

茉浅liu着泪看着他，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卡尔缓缓伸出手，cu糙的指掌握住了耶稣像的手。他偏过tou来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他猛地用力一扯，将那座小神像从墙上ying生生扯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瓷制的神像碎裂成无数片白色的残骸，飞溅开来，落了一地。

茉浅被这亵渎的一幕吓得浑shen剧颤。她尖叫了一声，嗓音又细又尖。

"不……"她瞪大了眼睛，泪水疯狂地涌出来，"你……你怎么可以……"

她连gun带爬地从桌上下来，跪到那片碎瓷中间。颤抖的小手拼命地捡着地上的碎片，锋利的瓷片割破了她细nen的指尖，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混在白色的碎瓷上格外刺眼。可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执着地把一块又一块碎片拢到怀里。

"不……不可以……"

卡尔看着她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捡拾碎片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被割得鲜血淋漓的手，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他站在那里，光着脚踩在碎瓷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要是真的存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zhong近乎残忍的笃定，"早就来惩罚老子了……"

茉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她liu着泪拼命地捡着，手指被割出一daodaoshenshen的口子，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她却仍然不肯停。她一边捡一边颤抖着嘴chun喃喃自语。

"不……不可以……神会降下惩罚的……"

卡尔俯下shen，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她手里捧着的碎片又哗啦啦地落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茉浅被他抓着，还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弯腰继续捡。她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伤口翻卷着，血珠不断往下滴，可她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些白色的碎片，像是要把它们全bu拼回去才能弥补自己的罪孽。

"不……不可以……"她哭喊着，嗓音嘶哑，"神会降下惩罚的……"

卡尔将她jinjin束缚在怀里，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他低下tou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