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层无形的茧包裹着他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红着眶看他，那双漂亮的眸里盛满了委屈、恐惧和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卡尔接过那粒药片，在指尖端详着。那药片很小，白得发亮，在昏暗的牢房中泛着微光。他疑惑地看着狱友。

茉浅的猛地僵住了。她觉到一从未有过的、难以形容的异样从肤表面涌上来——像是每一寸肤都变成了暴在外的神经末梢，任何轻微的碰都变成了放大了无数倍的刺激。修女服糙的布料过她的肩、腰侧、手臂内侧，每一次微不足的碰都让她全一阵战栗，酥麻从被碰的地方像电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她去了。

卡尔看着手中的药片，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的指腹轻轻挲着那粒小小的白药片，嘴角缓缓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狱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猥琐而兴奋的腔调。

卡尔被狱警押回牢房，重重地扔了去。铁门在后关上，他踉跄着撞到墙上，攥了拳，心中满是不甘。

几乎是瞬间。

茉浅没有再挣扎。她垂下帘，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轻轻地抬起手，下了床的呼叫铃。

又过了一周。

这一天，卡尔装作生病的样，捂着肚、弓着腰，被狱警搀扶着来到了医务室。他走门时，茉浅刚刚结束祷告，上的修女服穿得整整齐齐，领束到下，袖遮住手腕。她转过来，看见是他时，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平静。

"老大，"那狱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监狱外搞到的，好东西……你猜猜什么作用？"

卡尔不动声地伸手，指尖夹着那粒早就准备好的白药片。他飞快地将药片投杯中，白的小药片落面，几乎是在接的瞬间就化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面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什么作用？"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来的，"明明……明明已经……"

铁门再次合拢，锁芯发沉闷的"咔嗒"声。

茉浅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她转走到药柜前，背对着他，踮起脚尖去够的药瓶，纤细的影在修女服下轻轻晃动着。

"先生哪里不舒服？"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什么情绪。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

这时，牢房的铁栏外传来脚步声。他的狱友——一个瘦削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攥着一粒小小的白药片，从铁栏隙中递来。

茉浅的眶红红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看着他，嘴微微颤抖着，声音又轻又哑。

占有，像一守着猎的野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张苍白而倔的小脸。

卡尔看着她的间微微动，看着她咽下那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茉浅别过脸去，不想看他的睛。

她喝完了整杯，将空杯放回桌上。

"偷偷放在那个假装清的修女里，让她吃下去，"他一字一句地说，"从此永久肌肤就得受不了……一辈都只能沉浸在望里，再也当不了什么信奉神明的修女咯。"

他靠着墙坐下来，闭上，脑里全是她躺在他怀里时微微颤抖的睫，她别过脸去时泛红的眶，她哑着嗓说"明明已经"时那破碎的声音。

卡尔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沉而专注，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刻睛里。

"我肚疼……"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起来有气无力。

卡尔慢吞吞地走到病床边坐下，捂着肚，眉皱着。

她的杯就放在床的桌面上，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半杯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狱警很快冲了来，再次将卡尔从床上拖走。他被押着往门外走时，回看了她一——她坐在床上，被拉过肩，长长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看他。

卡尔伸手，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迫她看着他。

她的双忽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地倒在了病床上。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泛起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脖颈、锁骨。她的漂亮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小嘴大张着，发一声细碎而急促的呜咽。

茉浅没有察觉。她拿着找到的药瓶走回来，拧开瓶盖倒一粒药片，递给卡尔。然后她端起桌上的杯，就着温，将药片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