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话……”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cHa0红,“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他那么大的ji8啊……”
这念头一出,谢知鸢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谢知鸢,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乱地翻身坐起,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就越清晰。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无恙……”
名字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口有些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谢知鸢撑着身T坐起来,开始收拾房间。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把那块满是痕迹的床单粗暴地扯下来,甚至连那根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双头龙也一并拿去浴室清洗。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觉得心烦。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手里搓着那根巨大的假yaNju,脑海里全是弟弟那双Sh润又带着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烦躁地把洗好的东西挂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sEcHa0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里涌起一GU深深的无力感。昨天的一切太过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后的空落和隐隐的心虚也是真的。
……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
温蘅刚结束了一个晨会,手里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正碰上相熟的nV同事也在那里接咖啡,两人便闲聊了几句家常。
聊到孩子时,同事笑着提起:“对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家两个孩子感情特别好,有时候还睡一块吗?”
温蘅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有时候聊晚了就凑一块睡了。”
同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神sE变得有些严肃:“蘅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现在都多大了,男生nV生可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睡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听。俗话说‘儿大避母,nV大避父’,姐弟之间也是一样的。男nV有别,该分开就分开,别太大意了。”
温蘅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摆手,满是不以为意:“哪有那么严重,他们之间很清白,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习惯了而已。我也就是偶尔看到他们睡一块,并且无恙年纪还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却认真道:“习惯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没注意,回头就晚了。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懂的东西也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因为不懂事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W点!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年头这种事不少见,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温蘅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