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障山讲经堂中央，端坐着一名白衣仙人，骨节分明又不过分夸张的手中夹着本竹简编就的经文，他讲经的声音冷冽隽永，饶是艰shen晦涩的经文，都变成了人间难得几回闻的仙曲。

他白玉砌的shen子散发着温run的光泽，黑发如瀑，朱chun皓齿，骨相却是实实在在的男相，眼下还有一颗不起眼的玄色小痣。

在这冰雕玉砌的肌肤上，又有着墨色的剑眉和眼睫，平添妖艳旖丽之感，一时间分不清他是风姿绰约的仙人，还是勾人xing命的男鬼。

讲经结束，立刻有几名弟子围上前去提问，还没等人问完，左右两侧便出现一白一黑两个shen姿更为高大的男人。

众人都知dao，他们是怀璧仙尊唯二的两个徒弟，平时对仙尊寸步不离，众弟子不敢造次，纷纷向后退开。

shen着黑衣那人dao：“师尊今日讲经结束了，不可过度劳累。”

说罢，那二人也不等怀璧点tou，便一左一右护住他，眨眼之间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怀璧的院落有足足三进三出，这里面设有他自己的屏障，一旦进入，就算是真的神仙来了都敲不开门。内院中ting有一颗古梨树，枝繁叶茂，四季落英，院落一尘不染，即使是院落也沾染了仙人风姿。

怀璧几乎是被两位弟子架着进了院落，大门刚一落锁，他立刻被刚才那名黑衣弟子狠踹一脚，他被踹得gun出去撞到梨树，闷哼一声，手里的经文也散了。

“洗尘，你zuo什么？”那白衣弟子装模作样地拦了拦，嘴角却噙着笑，好像ting乐得看到这场面。

洗尘气势汹汹地回tou，一只手指着被踹得七荤八素的怀璧，一只手叉腰：“他讲个经都在勾引人，穿着仙袍都挡不住他的腰shen！sao货！”

说话间，怀璧撑着地直起上半shen，他黑瀑一样的tou发披散着，反倒有zhong凌luan的美，背靠梨树，梨花ban落在他tou发上，像落了一层雪。

他冷淡地ding嘴：“并非是我，是弟子们求知。”

“弟子？你说谁是你的弟子？”洗尘迈着大步走过来，怀璧下意识地向后退，只chu2碰到了cu糙的梨树枝干。

他掐住怀璧liu畅的下颌：“你的弟子只有我与了凡二人而已！”

了凡也走过来，笑yinyin地说：“你说他们是你的弟子，那么就是说，你也想像勾引我和洗尘一样勾引他们了？”

怀璧低下tou，沉默着。

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和弟子们也是有过一段好光景的，他在梨树下教他们御剑，在后山带他们采春，在书房与他们诵经，他本想zuo个好师尊。

可这时光短到他现下回tou想来只觉得那是他zuo的梦，在收了了凡这个关门弟子后，只过了没有一两年的光景，有一晚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闯进了了凡与洗尘的偏殿，赤shenluoti地坐在了凡shen上，用他雌雄同ti的女xue大开大合地吃着了凡下shencu大狰狞的yinjing2——他第一次发现有人的那东西还带着倒刺。

即便如此，他还是liu了满床的sao水，就连空气都是腥甜的，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月色下了凡yin沉的双眼，和洗尘圆瞪的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像属于捕猎者的眼睛。

当然，还有洗尘kua下同样bo起的ju物。

后来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洗尘是当夜就参与进来的，还是后来的事，那夜是怎么过去的他也忘了。他只记得后来，他放在心尖上的两个徒弟拿水镜给他看当夜的影像，威胁他说，你敢不听我们的，这镜子明天就挂在讲经堂。

他清修无心经七百年，无心经的宗旨便是清心寡yu，他从未和人有过任何苟且之事，谁料第一次便是和自己的徒弟，他甚至都不知dao自己是受了怎样的蛊惑才能zuo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既是错在自己，他也不愿毁了这两个徒弟的名声，想着要叫他们回tou是岸才好，抱着这zhong想法浑浑噩噩到了今日，他才偶尔会意识到他们已经不是从前跟在他pigu后面，ruan糯可爱的小徒弟了。

“说话。“了凡抬起脚按在怀璧的左xiong上，怀璧的呼xi立刻急促起来：“…我没有。”

“没有就好，你既然已经祸害了我们两个，就休要再妄想他人。”了凡收起了笑，冷冰冰地说。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鞋尖拨开了怀璧的衣襟，他雪白的xiong襟便袒lou出来，刚才被了凡踩着的左xiongchu1被打了孔，坠着颗沉甸甸的夜光宝石，右xiong则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