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洗尘顿时下身发胀,下一秒,坚挺的巨物就塞进他的嘴巴里,尽情奸淫着他的喉口。
怀璧被插得呛咳起来,忽然后身一紧,那张着倒刺的刑具插入了他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操干起来。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怀璧被前后夹击,操得涕泪横流。
越是这样猛烈地操他,他的水越多,很快他的菊穴就猛烈收缩起来,似是要高潮了。
了凡对着他的敏感处用力一顶,同时抽出他女穴的阳具和尿孔的细棒,怀璧全身猛烈地痉挛起来,跪都跪不住,双腿狠狠打着颤,就连臀瓣也跟着抖动,下身像发大水一样,淫水尿水精水齐飞,发出淫靡的巨大水声。
他的粉嫩阴茎足足射尿射了三分钟才停止,如此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随后大滴的眼泪从他含情的桃花眼中流出来,他控制不住地大声求饶:“啊啊啊啊!饶了吾!吾要被操死了!”
了凡温柔地在他耳朵上落下一个吻:“尿壶师尊是要爽死了。”
放过尿后,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不管用哪个洞,操干没几下就要喷水,在野外喷了十余次,又被带回殿中继续操干,偏偏他又格外耐干,他的两个洞被彻底操熟,洞口从嫩粉色变成了淫乱的深红色,即使阳具退出来,洞口仍旧大张着,还能流出滴滴答答的淫水来。
怀璧只有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才会对二人言听计从,了凡和洗尘都喜欢把他干到透,因为他只有这个时候才不是一副冷冰冰的脸,而是会像个真正的男妓那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殿中,怀璧脖子上被拴着狗链,绳子握在洗尘手中,他的阳具狠厉地贯穿着他的女穴,地上湿淋淋的一片,他每被干一下就被顶得往前爬一步,粉舌吐出,面若桃花,微微翻着白眼,已然是被干到神智不清了,全然忘记自己正被当狗一样遛。
洗尘干着他绕殿走了两圈,淫水走一路滴一路,半路上他又潮喷了一次,两瓣屁股不自觉地哆嗦着夹紧那根带给他无穷快感的阴茎。
正要再次高潮时,那根阳具忽然退了出去,留他一个人两穴大张,却没有东西插进去止痒。
怀璧的眼睛红起来,不自觉地摇着臀部:“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
洗尘狠狠抽了他的女逼一掌:“这叫骚尻,重说。”
“为师…为师的骚尻难受。”
洗尘仍不动作,只盯着怀璧拧在一起的眉头和红嫩的唇,越看心越痒,心中暴虐的欲望升腾起来,总有一天他要把师尊的双颊抽肿,让他的嘴只能被阳物塞满。
了凡在一旁对着他的脸撸动阴茎:“师尊性淫,一被操开了就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