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回应你啊。”他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跟那女人在一起，昭昭太单纯了啊，本玩不过她，那女人见多识广，看起来对你笑，实际上心里不知打什么算盘。你被她骗了怎么办？我只是想保护你，你误会我了。”

他终于松开了一力，低看我。

“就是像她那样的…从到脚都太致了，太会说话，太会哄人，你不觉得她很刻意吗？每次我说一句，她就接一句，把你护得死死的，好像我是外人她才是跟你最亲近的人。明明我才是跟你最亲近的人。”

“你看，我后来查了一下，她那天拎的那个包，是限量款，专柜价三十多万，她上随便一件首饰都能抵你拍个把月的收，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会真心喜你吗？她只是图个新鲜，觉得你好看，想玩玩而已。玩腻了就会把你甩了。昭昭啊…你太单纯了，被这有钱女人盯上，你应付不了的。但我可以帮你。”

“理解什么？理解你放着新婚妻不，天天往我家跑？理解你在我门蹲几个小时就为了送一桶粥？你到底跟她怎么说的？”

他在说什么？回应什么？他结婚了，娶了林雾，给她了婚戒，在酒店里当着宾客的面说我愿意。然后他跟我说他在回应我？

“不放。你还没答应我。”他声音温温的，甚至还带笑。

“方旭，你放开！”

“你是昭昭。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是要你在谁和谁之间，我只是想让你回来。你不喜住我家，那我搬过来也行。反正林雾她…”他顿了顿，“她理解的。”

我用力推他，推不开。他的手臂箍在我后背上，像被一层又一层保鲜裹住了全。

说来了…终于…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方旭…我有自己的工作和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搬过去跟你和你老婆一起住？”

“不是附属品…”

“哪女人…？”

他松开我的手腕，改为双手捧着我的手，两只手把我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轻轻搓着。

他把手机收回去，往前迈了半步，把我箍在怀里，下抵在我蹭了蹭。

我忍无可忍地在他怀里开，声音沙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凭什么要在你跟林雾之间？你们是夫妻，我搬去算什么？保姆？？”

“我说我要照顾你，你生病了，瘦了，过得不好，她看到了。”

我盯着他那张坦得毫无破绽的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燃了。

我挣了好几下，他纹丝不动，反而把我往他怀里又了，下蹭着我的发。

“怎么会呢…昭昭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你误会我了。”

“你到底知不知…我的心意…十几年了，从中到现在，我看着你谈恋，看着你结婚，我给你当伴郎，站在台下给你们鼓掌，你知不知我是什么觉！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找女朋友。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总是不敢去你家不敢单独跟你待太久。”

“我和林雾…我们都很喜你啊。”

“我跟林雾都商量好了，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我们两个照顾你一个，你多幸福啊…”

我盯着他那双睛，我确认了，他真的是认真的…

我想过他会沉默，想过他会说恶心，想过他会用那温柔又残忍的语气说昭昭你想多了。我什么都想过了，连最坏的结果都排练过无数遍，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知不知我喜你，喜到你结婚那天晚上我差想从楼上下去…”

方旭似乎愣了一下，他微微偏过，看着我，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刚才更温柔，温柔到让我觉得骨悚然。

我不想再憋着了…

“你在说什么…你明明结婚了，你跟林雾在一起了。你回应我什么？”

过来，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用心，就你喜的事就好。拍照，拍你喜的东西，不想拍就在家待着，我们养你。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我的，手指顺着我后脑勺的发丝往下，跟以前每一次安我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样，终究是忍不住开问了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我后脑勺上，把我的脸回他的肩窝。

“你那天在餐厅，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说我不喜女孩，一辈都不会跟女孩结婚，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同恋。”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从袋里掏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我。

“你…照顾你…一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