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床上男人即刻欺shen压下,吃了他的嘴吃他的xiong,吃了xiong吃bi2。
骆静言被男人rou着yindixibi2xi得魂魄飘忽,“哈……啊~啊~小,小叔……”
“说你想要小叔的大jiba。”骆大河两gen手指插进水nennen的bi2,提前zuo好准备。
果如他所料,他家心肝儿rou脸pi薄,说不出来。
手指便理直气壮地飞速插弄,骆大河擒住侄子一条tui,看人抖着痛哭,哭着最是fei美的大tuigen大幅度抽搐,小niao眼噗pen出一gu水。
粉nen的小bi2经过几番欺负颜色转至shen粉,两片小yinchun不再严丝合feng,手指抽出来,有那么好几秒,怎么也合不拢。
bi2水海量,bi2水淋淋泛光,下面铺的床单shi了一大片。
骆静言抽泣着努力并拢tui,男人偏不许,两只大手cu鲁地分开他的双tui几近成平角。
“乖乖,小叔也不想欺负你,你忒倔。”
“放开我!小叔……呜……骆大河,我讨厌你……”
骆大河这tou在心里琢磨啥时候哄小心肝儿rou叫声老公呢,不想那tou人没大没小地连名带姓喊他。
他刚毅的方脸沉下去,“骆静言,好的不学学坏的是吧?”
大手如铁钳子钳住少年纤细脚踝,迫使对方双tui倒立腾空,另一只大手啪地拍打在下面的小pigu。
tunrou如波晃动,少年的泪涌liu。
骆大河再一ba掌下去,问dao,“我是谁?”
难堪的骆静言别过脑袋,“小叔。”
知人面pi薄,好羞,骆大河让人更羞,中指插入hua溜溜的小saobi2,指jian着yindao以掌gen大力击打对方多rou的大tuigen。
啪!啪!啪!啪!啪!啪!
……
录取通知书下来,近邻远亲无不替他高兴,只有考上名牌大学的本人闷闷不乐。
无他,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下ba的胡须不再chang,pi肤变得光hua细腻,整个人从tou到脚缩水,最难以启齿的是——两tui间作为男生的jiba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ruannen小xue。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ba掌大小脸,四肢纤细,xiong前鼓起山丘的白皙少年,骆静言合上衬衣垂下眼睫mao,脸红到耳朵gen儿。
chang到十九岁,整日埋tou苦读,zuo过数不清多少tao试卷,高考考六百三,却是情感经历为零,片儿也没看过一眼,骆静言在情事上纯洁得俨然一张白纸。
“乖乖,又哭了,乖乖咱不哭了……”
骆大河这个小叔口中哄着,手下插干侄子没停过。
啪啪啪啪啪啪啪——
纤弱的shen躯颤栗连连,杏眼水汪汪,nen生生的小bi2痉挛,两团rurou来回上下摇dang,骆大河tianchun欣赏许久,nong1眉下狭chang的眸子尽是愉悦。
他心里tou高兴。
他家乖乖打小就乖,去年考上一本他觉得很好了,很有出息了,他家乖乖不愿意,说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