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下的少年哭声放大,“不是……”
骆大河抱着人翻shen,躺下shi他一pigu,像niao了一泡,再摸小bi2,hua溜的鱼儿似的。
“怎么不是,哪个有你水多?”
他看片里的女人,哪个都没他家的小sao货水多。
昨儿上tou的小dongdongpen,今儿下tou的小saobi2liu。
骆静言哽咽,“不是,不是婊子。”
骆大河笑得邪气,他要逗小孩了。
大jiba不疾不徐地插,他悠哉悠哉地dao,“勾引亲叔叔,你不是婊子,哪个是婊子?”
“要不是你昨晚脱了ku子让小叔看bi2,小叔今儿不能给你花那么多钱,小叔的钱留着娶媳妇儿的。”
骆静言摇tou,他拍打rouxiong的大手,“起开!”泣不成声,“你……走,你走!”
骆大河沉脸,“我走哪去,房子是我盖的,家ju是我买的。”
二人住在骆大江的宅基地上,但骆大江在世时盖的土房子漏雨漏得不能住。三年前,骆大河找人拆了,重新盖了眼下的砖房。
骆静言哭dao,“我走!”
二指nie住小rutou,骆大河恶狠狠dao,“zuo梦。我告诉你骆静言,你这辈子别想着娶媳妇儿。”
准大学生脑子好用,骆静言停止哭泣,“我找男生。”
nie在rutou的指尖猛然加力五成,骆静言疼得哆嗦,但他是不会讨饶的。
侄子找媳妇儿,zuo叔叔的心里不得劲儿,侄子给人当媳妇儿,zuo叔叔的气到发疯。
单手抓爆双ru,在shen上小sao货的哭叫声中,骆大河的gun子暴打nenbi2子gong,之前怜爱不舍得用力掐的yindi也被他重重地掐。
骆静言仰起脖颈,小xiong膛ting得高高的,他很难再哭出来,chang大的红嘴一叠声吐出yin叫。
“嗯……嗯!哈嗯!小叔!啊~啊~不要,不要……小叔,疼……”
niao眼噗嗤噗嗤pen水,骆大河堵都堵不住,他的手指tou堵上去,saozhi从四面八方呲出来,yinluan异常。
骆大河不再堵,被saozhipenshi的大手揪下nai罩,两个小nai子像小兔子tiao出在外,他拍在nai上。
因为手上有水,发出的啪啪声格外响亮、清脆。
被拍nai的骆静言一个没忍住,又pen出一gu。
“找男生?找男生!”
骆大河she1了,但不耽误他拍nai,骆静言羞耻得想逃,男人加力拍。
拍击声混合着哭声,骆大河很快就又bo起了。
他bi1迫少年跪在沙发上,人高ma大的蹲在对方shen上,“乖乖,小叔问你,是出去找外人,还是要小叔,zuo小叔的小婊子?”
骆静言的要字到嘴边了,听到最后一句沉郁闭上嘴。
他不说话,老男人默认他选前者。
骆大河气愤,“小没良心,小叔白疼你那么多年。”
他也不想给人开苞第二天就骑人,谁让乖乖不乖。
pigu抬高,骆大河掐住侄子的细腰,cuchang狰狞的大gun子倾斜插入侄子的nenbi2。
jiba没入二分之一,骆大河pigu像大街上公狗骑母狗般耸动,发力的一刻脚前掌须用力蹬进沙发。
至今,骆大河也明白了工友的那句“不听话用力蹬”是什么意思了。
两个多月前,骆静言还是同学口中的清冷学霸,却不过短短两天的功夫,被三十多岁的老男人骑在shen上干。
骆静言泪如泉涌。
老男人大他十八岁,但老男人有劲多了,再来八个骆静言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骆静言有jiba文弱,没jiba后,书生气倒是未减,可仅限于没挨cao1前。
他小叔的大gun子tong进去,他抖抖瑟瑟,又哭又叫,汗水浸泡的刘海黏成一缕缕,ba掌大的脸chao红,泪liu不绝的杏眼眼眶通红,眼尾嫣红,嘴ba充血饱满红run。
找不见一丝文气,增添的尽是魅惑男人的妩媚。
骆大河下去,躺倒在沙发没shi的另一边,“过来。”
骆静言眼里噙着泪爬了过去,“自己扶住坐上来。”骆大河说。
杏眼的泪hua落婴儿fei未褪的脸颊,骆大河在心里说:真可爱,又可爱又sao叽叽的。
骆静言不敢不从,他十五岁在校了解到男人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