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两个上初中的小姑娘补数学英语,圆脸的叫苗多多,骆家村的,鹅dan脸的是苗多多的表姊妹,叫葛晴。
葛晴的一双桃花眼专注地盯在讲解数学题的骆静言脸上。
一旁的苗多多捂嘴偷笑。
骆静言点她的名,“苗多多,你听明白了?”
苗多多立ma坐端正了摇tou。
骆静言冷下脸,“贪玩成xing,朽木不可雕。”
苗多多眨ba圆眼睛dao,“还是可以雕一雕的。”
下了课,葛晴嗔怪表妹,“你干嘛呀,不好好听课还ding撞老师。”
苗多多问她,“你好好听了?”
葛晴点tou,“当然。”
苗多多眼神戏谑,“你是听课,还是看人,我自有分辨。”
葛晴的脸腾地红了,低下tou支支吾吾,“别,别胡说。”
苗多多支着脸dao,“还装,你画的他的画我都看着了。”
闻言,葛晴两耳烧红,苗多多说的每一条都jing1准踩在她的痛点。
她也没好好听课,一天天净盯着骆静言的脸看了。她第一次看到chang得那么秀气而气质清冷的男生,甩班上那些只会哇哇叫的男同学十条街。
前两天回她家,她坐在书桌前一上午没动地方,她妈喜不自禁,对她爸说,“我这钱没白花吧?”
她貌似在好好看书,实际上在画骆静言,正脸、侧脸,半shen像、全shen像。
“你别说出去。”葛晴拉住表妹的手祈求,要是让她妈知dao她补个课喜欢上大自己五岁的小老师,她妈非剥了她的pi。
苗多多撇嘴,“你喜欢他啥啊,个子那么矮。”
葛晴不悦dao,“矮怎么了?”她细数骆静言的优点,“chang得好看、聪明、会教课、博学,矮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缺点。”
“行吧。”苗多多承认对方说的对,矮好像真的是骆静言最不值一提的缺点。
门外的骆静言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收进双耳,他咳了一声,里面一阵sao动,推开门,两个小女生装模作样地翻书。
补课结束,走了的葛晴又折回来,她掏出书包的可爱猫咪tou小钱包递过去,“老师,这个送给你。”
坐着的骆静言dao,“为人师表,不能随便收学生的礼物。”
葛晴急dao,“我明天就回学校上课了,而且骆老师你也不是正式的老师,不会有领导查,学生举报啊。”
骆静言dao,“那我也不能收,助chang歪风邪气。”
葛晴哭着跑了出去。
看到的骆大河喊了一声,小姑娘没搭理他,他敲响侄子的门。
“咋了?”骆大河问。
“送我东西,没收。”骆静言回。
“送的啥?”骆大河又问。
骆静言dao,“钱包,应该ting贵的。”
“贵是不能收,回tou人家chang不愿意。”骆大河坐在葛晴坐过的凳子,自然地拉过对方的手问,“今天晚饭想吃什么?吃牛rou吗?我去买。”
骆静言想了想dao,“买半斤就好,再买点煮花生。”
骆大河买回来,就见茶几摆着两盘凉菜,以及一瓶酒和塑料杯子。
他傻气地问dao,“乖乖你要喝酒啊,咋就放了一个杯子,小叔也想喝点。”
骆静言没好气dao,“我怀yun了怎么喝?”
骆大河一拍脑袋,“小叔的错!”
时间来到九点,喝得微醺的骆大河不像昨儿小心翼翼的,他爬上床搂住人就亲。
“乖乖,小叔想死你了。”
晚饭他搂个腰都不让他搂,说他shen上热死了。
用喝了酒的嘴响亮地亲侄子的bi2,像xi溜面汤似地xi溜小bi2liu出的saozhi。
因为预料到男人会过来,骆静言今晚睡得不沉,被弄醒了的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假装在睡。
男人的大she2tou呲溜呲溜tian他的下面,tian得用力,tian得骆静言受不住。
听男人困惑dao,“乖乖今天咋不叫了?”
骆静言松开咬jin的后槽牙,低shen慢yin溢出口。
roubangting进ti内,骆静言难耐地小tui绷直,“小叔……”
“嗯,乖乖,小叔在。”骆大河去亲人的嘴,偏了tou不给他亲,实在是酒味和bi2味混合在一起的味dao不好闻,所以骆静言不让男人亲。
架不住骆大河薅他的tou发tian他的chun,“乖乖乖,张开,让小叔尝尝小she2tou。”
骆静言啜泣着张开了,早知dao不guan男人酒了,喝多了臭烘烘的。
他低低地jiao声唤小叔,两条tui情不自禁缠上男人的腰,喝迷糊的骆大河抱起来人cao1。
一门心思在香ruan侄子shen上的骆大河记不起来孩子一丁点,大roubang子cao1得shen,cao1得重,cao1得骆静言shen子直往上蹿,灵魂升天的一刻他最后的念tou是还好他是两xing鱼人。
骆静言的母亲在三年前回来过一次。
要不是相似的面容,打死骆静言也不信一个下ba冒胡茬的瘦男人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