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生得太好了。”
到底是毛没长齐的小子,骆大河又是两巴掌,他凶恶威胁道,“敢说出去一个字,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骆二博抱着头点啊点,“不说出去,不说出去。”
及骆静言脱了睡裤,小堂弟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是咽唾沫又是捂裤裆。
骆二博的裤裆真真地撑爆了,他一脸痛苦道,“静言,我不行了。”
骆静言发话,“你也脱了吧。”
话音未落,骆二博的牛仔裤就火急火燎地褪至腿弯,再一眨眼,坐床边拽掉了。
骆大河看了一眼,“没我的大。”
哪想小子不服气,“叔,我还在发育呢,过两年指定比你大。”
眼看骆大河气得脸红脖子粗,骆静言忙抱住人安抚,“在我心中,小叔的永远是最大的、最厉害的,谁也比不过。”
骆大河马上尾巴翘上天,胸膛鼓得高高的,“听到没有?”
骆二博难受地哼唧,“静言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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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腾不过来,拧身抱住小叔的骆静言伸出纤白的腿,比两个雄性小多了的脚蹭在堂弟鸡巴。
骆二博感动坏了,“静言……”泪水涌流,“呜呜……静言你好好。”
骆大河鼻腔喷出声哼,“没出息。”
骆静言与小叔打商量,让男人先选,是选嫩屄还是嫩屁眼?骆大河陷入犹豫。
一旁的骆二博哈喇子流出来,“要是我,肏了屄再肏屁眼。”
骆大河白他一眼,炫耀似地道,“早都肏过了,你叔我先尝了骚屄后干骚屁眼,而且是你静言哥求我干的,你静言哥爱叔的大鸡巴爱得要死。”
对于男人真假掺半的话,骆静言笑笑不说话。
闻言,骆二博又难受起来,他也想尝了屄干屁眼,他也想骆静言求他干。
少男经受不住撩拨,抱住骆静言的腿除去棉袜嗦脚趾头。
骆大河呵斥,“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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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二博不管,他就要嗦,嗦得文弱堂兄羞耻,嗦得脚趾蜷缩趾甲泛粉,他抱住摁在自己胯间,喘着粗气道,“静言哥踩弟弟。”
骆静言如对方愿,被舔得黏腻的脚来回地踩在小堂弟的小兄弟,大脚趾逗弄滑溜溜龟头,惹得少男心旌摇曳,一双狗狗眼湿漉漉,垂头眸光发痴。
“好喜欢。”骆二博说,他弓腰驼背舔在堂兄的大腿,大腿多肉温热,触感棒极了。
“喜欢……喜欢……”跪坐在床的骆二博两手抱住堂兄的腿,脑袋一偏枕在对方软乎的大腿上。
又吃吃叫道,“好喜欢,喜欢死了,静言玩我,踩我的鸡巴,踩烂……”
收回视线,骆大河问道,“他是不是有病?”
骆静言顾不得回他,大腿一阵热流流过,痴小子流鼻血了。
他赶紧动动腿提醒,“二博,起来,你流鼻血了!”
骆二博抬起脑袋,半边脸被鼻血沾染的他嘿嘿傻笑。
骆大河无语,铁定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