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雪化了,骆大河又去给人盖楼。
听到他说侄子考上重点大学,一起干活的爷们就想让他家骆静言教教自家孩子,骆大河说不行,你说晚了,我堂兄弟家小子天天跑我家,语数英理化生六科都让我家静言教呢,忙不过来。
四十多岁大哥叹气,“我家闺女没福气啊。”
他不死心,“静言有啥好的学习方法吗?”
骆大河想了想dao,“整理错题集,静言的笔记本一掀开,那密密麻麻都是字,都是题。”
大哥guan他借。
骆大河应下了。
回到家与侄子说,骆静言没说啥呢,趴在桌上啃笔tou的骆二博急dao,“不行,是我的,都是我的!”
骆静言说了,要是他连二本都考不上,就不和他在一起。
他下定决心苦学,骆静言的错题集当成宝贝研究。
骆大河思虑再三,“这样吧,你哪科不用,我借给人家哪科。人家小姑娘不比你,人家能考五百多呢,你就考二三百。”
被轻视了,骆二博顷刻红眼,“大河叔你别瞧不起人,我早晚也能考五百多。”
骆静言找出高二生物化学的错题集递过去,骆二博一脸被剜了rou疼。
骆大河送了错题集回来,手里多了一袋桃酥,他dao,“我不要,你那个大爷ying给,原本给的是牛nai呢,我说牛nai给孩子留着喝吧,他就换了桃酥。”
骆静言打开袋子,取一块掰成两半,小的一半给骆二博,大的一半他nie着喂进骆大河嘴里。
骆大河吃了笑容满面,“甜。”他推给侄子,“乖乖也吃。”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骆静言在小叔房里与人亲热,堂弟骆二博的哭声传来。
“嗷——选择题好难,填空题好难,大题好难……都好难——呜呜……”
骆大河哭笑不得,他抱着怀里人dao,“我估计你让他在跑二十公里和看书学习之间挑,他得挑跑二十公里。”
骆静言听了dao,“学习的苦是一时的。”
骆大河赞同点tou,听人接下来dao,“学好了,未来有更多苦等着他去吃。”
骆大河:“?”说错了吧,难dao不是学不好?
骆静言嬉笑,他仿佛男人肚里的蛔虫,“没有说错,就是学好了。”
十点,骆二博举着zuo完的数学卷子跪在地上,请正在吃jiba的堂兄过目。
骆静言施施然扫了一眼,“自己对着答案改选择填空。”
骆二博改好了又过来,骆静言盯着反复改过的一dao选择题问,“作弊了?”
骆二博一哆嗦,扑通跪了,“我错了。”
骆静言不过炸人,没想到一炸一个准。
他表情冷淡地dao,“之前积攒的一分多钟摸手作废。”
骆二博同学的天塌了。
骆大河憋笑憋不住,别过脸笑得肩膀抖动。
凌晨一点多,骆二博边哭边学,叔侄俩在被窝美美梦周公。
早上八点,骆静言被哭醒了,他睁开眼,转过shen推搡呜呜叫的小堂弟,“你是狗吗?”
骆二博抬起tou,“嗯,我是静言的哈ba狗。”
骆静言无声叹气,“行了,摸手加回来三十秒。”
骆二博睁大眼,“真的?不骗我?”
骆静言张开嘴,他的话被一个熊抱打断,“啊!静言你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报答你!”骆二博大声说。
骆静言揪揪人changchang到盖住脖子的tou发dao,“这话可别在国栋大爷还有你妈面前说,他们听了会伤心的。”
骆二博点tou,“嗯嗯,我听你的。”
寒假结束,骆二博依依不舍地与堂哥骆静言分别去往学校,第二天上午,骆静言与小叔骆大河也坐上前往大学所在城市的火车。
上了两天课,应达过来找他,男生细chang的眉mao微蹙。
“你在家发生了什么?”对方shen上有gu人妻的味dao。
骆静言表情淡淡,“过年。”
他惜字如金,应达很不满,shen形颀chang的男生向前一步,高大的shen影笼罩骆静言。
骆静言皱眉后退,“应达,注意分寸。”
应达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良久,他颓废地垂下tou颅,“为什么呢,我哪里不好?”
他shen高一米八六,自认chang得也不错,细心ti贴,可骆静言就是接受不了他。
“你很好,只是我们不适合。”骆静言说,他踌躇一两秒,小声dao,“我有男朋友了。”
应达虎躯一震,“所以,你不是不能接受男生?”
骆静言侧shen,“嗯,没事的话我走了,我小叔等我吃饭呢。”
走出去几步,手机铃声响,骆静言接听了,听筒传来小叔的cu嗓子,“乖乖啥时候回来?”
骆静言轻声dao,“再有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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