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骆静言的呼吸慢慢平复,良久道,“学长,我不是男生。”
应达脸色不虞,“言言,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有骗你。”骆静言说。
单人沙发的应达霍地站起来,略重掐住对方下颌逼迫其仰头看自己,“小言言,你的身份证性别是男。”
骆静言睫毛扑闪,“我,我有个哥哥,他出意外死了,我顶替他,上学。”
“不信的话,”他拉过男生另一只手放进两腿,“你自己摸。”
应达摸到软肉,绝不是鸡巴,鸡巴不勃起是一团,对方的是两片。
收回手,但见文秀的一张小脸绯红,气息不匀。
应达站起来,“我下去买盒烟。”
骆静言松了口气,应达亲口说过自己不喜欢女生,喜欢的是男生,他目前没有鸡巴,怎么也称不上是男生。
却是五分钟后,一身烟味的应达上来说,“恭喜你言言,你掰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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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静言惊骇,什么叫他掰直了他?
对方凑过来又要亲,骆静言捂住口鼻身子后仰,“不要!我怀孕了!”
应达的拳头紧了,“骆静言,不到二十,你他妈怀孕了,你懂不懂自爱?”
骆静言反驳,“我家是农村的,在农村,十八九岁的小子娶妻、十八九岁的姑娘嫁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应达冷嗤,“怎么,你还骄傲上了?”
他松开人,“我去洗澡。”
在浴室,淋着热水的应达一拳头砸墙上,口中低骂,“骚货!”在他面前演清高,背地里被别的男人肏怀孕。
他裹上浴巾出来,骆静言人影不见。
应达咬牙切齿,“骆静言!”
骆静言打出租溜的,五公里十七块五,贵得他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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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内心发誓,应达请他吃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他也不去了。
骆大河开了门笑道,“冰箱的牛排你买的?”
骆静言嗯了声,男人捏住他下巴晃晃,“小馋鬼。”
骆静言抱住人哼唧,“小叔也吃嘛。”
骆大河道,“小叔吃过了,小叔不吃,小叔给你做。”
牛排煎着,骆大河往电锅放了把挂面,煮熟捞出和煎好的牛排一同放在盘里。
“哇~好香。”骆静言眼睛亮晶晶,他站起来搂住男人啾了一口,“谢谢老公~”
没有番茄酱,骆静言用辣椒酱拌的挂面,他吸溜一口唔唔,骆大河拽纸擦他沾上油的小下巴,“慢点,不够吃老公再给你下。”
骆静言的油嘴亲在男人嘴巴,“老公最好了~”
他夹起牛排咬掉一大口,含住喂向男人,骆大河摇头,“小叔不吃,小叔吃过了,小叔晚上吃的肉。”